这大理国,此时此刻,就是个满身是缝的臭蛋,苏武岂能错过?
高量成满心急切,这几日怎幺可能有心思去结婚?他看着国主背影,一语在说:「国主啊,婚事不急,眼前之事,才是十万火急,那大燕天子,乃军汉出身之雄主,万不可能久等拖沓——」
段和誉却是幽幽一语:「我知了,你先回去休息一番,安定一下心神,明日再议就是——这一天时间,总归不算拖沓——」
国主这幺说了,高量成也是无奈,只能躬身一礼,转头去也,休息是不可能的—还得再去见见吴用,把吴用稳住,可万万不要随意就给那大燕皇帝回了什幺信件才是—
这边,自又是赵构再来,两人就在佛堂相见。
还别说,赵构也深懂佛法—
当然,也是大宋朝,但凡是个读书人,没有几个不懂佛法的,多少深浅而已,便是天子赵佶,别看是道君教主,人家也懂佛法——
赵构又怎幺可能不懂?
倒是苏武与吴用之辈,对佛法没有什幺钻研—
显然段和誉与赵构,这些日子,真有不少共同语言,不仅仅是佛法,更是两人性格上有相似—
若是赵佶来了,只怕与段和誉,定更是一见如故,可为知交。
这更是昔日,整个社会的氛围所致,赵佶赵构,段和誉,这都是一类人。
段和誉能说什幺?岂能不是把吴用这贼寇之辈拿来一通数落?
赵构那更是跟着数落,恨之入骨,多骂几句,多几分痛快。
说来说去,不免段和誉一语来道:「那小子,怕是真想引来强援—」
赵构只管点头:「定是如此!这些权臣之人,作乱之辈,自是沆瀣一气,媾和起来,再简单不过。」
赵构这话,可不是什幺单纯的挑拨之语,他是真有代入感的,代入在段和誉身上,站在段和誉的角度来想这件事,这种代入,太自然不过。
「所谓大燕,定是长久不得!」段和誉笃定一语,许也不是因为愚蠢,有时候,人就是三观上的共鸣,在段和誉的观念里,那大燕,自不符合他的理念,那自就长久不得。
「是啊,苏武之辈,必然不得长久——」赵构深以为然,只是也在忧愁:「只是不知时机何来,不知哪日才能真正拨乱反正!」
「天下自有共心,自有公论呐,佛祖是有眼的,世间之事,一饮一啄,皆是因果。」段和誉还当真擡头去看那金身佛祖。
赵构也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