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复辟,此时此刻,就是最佳时机,按理说,就该天下大乱了,中原已然就是烽烟四起了,大燕的天子更该是匆忙往中原而回了—
却也不见那大燕天子匆忙而走,这大宋啊——是复不了了—
高量成何等聪慧?
却听旁吴开口在说:「理之国,好景啊!」
高量成也是熟读典籍之辈,也答一语:「中原之广,更是处处美景怡人」
吴用摆手去:「那不一样啊——大理之景,好在山峦叠嶂,郁郁葱葱,花团锦簇,四季是春,美不胜收—「
高量成倒也点头:「这话倒是不假,只听闻中原之地,草木秋黄,冬日萧瑟,冷来裹衣难暖,暑来脱衣难避——」
「涘?高公子可去过中原?」吴用忽然一问。
高量成摇头:「倒是不曾——一直也想去中原看看,只待来入京朝拜了——
「那定要去看看,中原有中原的风貌,那平坦之地,一眼望不到边去,也不似你这里,四处山林障目——还有草原,大海,江南水乡——说之不尽啊——」
吴用自是见识广博的,自己也有几分陶醉模样。
「多是读书,《水经注》也是看过,是教人心驰神往——」高量成也在点头,年轻人,多少有志在四方之冲动心思。
「读书好,读书好啊——读书可以知天下事,读书可以知人心事。」吴用已然在带话题。
「是啊,天下事也难,人心事也难—「高量成还真有几分低眉模样,岂能不难呢?
叔父战死,看似大功,举家上下,却个个人心惶惶,他不过二十出头,已然是顶梁柱——
国主——心思,谁能不知?
还有那杨、董之族,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已然是群狼环伺,如履薄冰,一步不好,高家多少代的基业,毁于一旦有时候也想怪罪,二十年前,曾祖何以还把国王之位还给了段家?
这件事,高量成能理解其中一些道理,比如诸般压力,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
但,成大事,岂能畏畏缩缩?高氏钱粮兵将皆多,怎幺就不能一一把隐患解决若是二十年前把这些事都办好,今日又怎幺会这般如履薄冰?
二十岁的年轻人,活得太累—
吴用岂能不语:「说起来,此番平叛,皆高家之功也,不过呢,史书万代,自古,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啊——」
高量成立马皱眉一语:「学士之言,不得我心,我高氏,世世代代乃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