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呼延灼回到军中,安抚弹压一番,众军慢慢安定,便是中军大帐议事。
呼延灼第一句话就是厉声来说:「当真教人笑话,教人笑话!」
众将一个个垂头丧气。
呼延灼再厉声开口:「一都一营,都换乱成什幺样了?贼人有那幺可怕吗?本将以少迎多,战得几番,杀伤无数,贼人有那三头六臂吗?」
众将哪里有一句话来?只管再是低头。
呼延灼连连再说:「平常里,个个都说自己了得,麾下精锐,都是好汉,一上阵,屁滚尿流,见得贼人,惊慌失措……」
只管让将军骂就是……也是众人心中也惊,不上阵,自是觉得自己了不得,真上阵,才知道自己与麾下,竟会是如此表现。
骂得差不多了,呼延灼又说一语:「真是教那苏武看了咱们如此一个笑话,若是不扳回脸面,教人传到京中去,尔等与我,前程都保不住……」
却是彭玘接了一语:「将军,那苏武不会是与贼人有勾结吧?何以那贼人与咱们便是死战,见得苏武来了,立马退走?」
这一语来,众多军将,个个擡头。
韩韬便也来一语:「是啊,头前还未想呢,彭将军如此一说,还真是!那贼人凶悍了得,怎幺见那苏武一来,立马转头就走?」
也有人接:「我还看得那苏武,适才还往那贼寨而去,似与贼人说了几句什幺……」
左右说来说去,把呼延灼说得眉头一皱,却是也擡手一压:「莫要胡言乱语,岂可如此构陷他人?」
虽然呼延灼话语这幺来说,却是眉头皱得死死,一点不松。
然后呼延灼又来说:「你们也不是未曾听过,那苏武剿贼也频频立功……拿贼杀贼,也是不少……当是不会!」
众人倒也不多言,那彭玘与韩韬还有对视一眼,也便不言。
中军大帐,沉默片刻,还是呼延灼开口:「既然贼人敢来出击,此番只怪咱们军阵不严,便不是一时半刻能变之事,当想办法,把军阵严起来,明日早去邀战,不能全军皆出,乱成一锅粥,就出三千人,三千马。其余人等,把守营寨。定要胜得一阵,否则,军心不稳,士气一去不回。」
「将军吩咐就是!」彭玘拱手一语。
呼延灼咬牙来说:「明日,把所有马匹与马匹上的人,都用绳索连起来,如此,便不乱也!」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呼延灼此时此刻,反省无数,便是也冷静了,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