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摇头:「不能回……」
「哥哥是想看他如何大败?」武松问。
「我是不想那梁山大胜之后,得了无数马匹甲胄军械。」苏武直白一语。
武松恍然大悟:「哦,是极,难怪刚才哥哥要带着我们冲过去呢,便是不能让那梁山之贼拢去了马匹军械……唉,这京畿禁军之精锐,真是不助人,反助贼!还自大非常,还教哥哥如此烦忧……」
说着说着,武松不免来气,却也更知哥哥无奈,这当官,原来是这幺麻烦……
其实苏武自己倒是不觉得麻烦,只管大手一挥:「早吃早睡,明日再去观战。」
翌日大早。
那鼓声号角又起,今日官军只出三千人。
远远的,苏武又来观战。
武松看得几番,便是说道:「哥哥料事如神,他们当真把人与马绑连在一起呢……」
苏武笑着说:「这回,梁山倒是麻烦了。」
「他们不是有五六百骑吗?绕着打啊!」武松也在出谋划策。
苏武又答:「那呼延灼也不是易于之辈,他必也不全是连环马,自还有一彪随他自己机动,若是梁山五六百骑绕着去打,他岂能不去迎?梁山花荣,想败呼延灼,难得紧呢,便是错开之后再去冲阵,只要连环马阵脚不乱,花荣得不到好处,一个不慎,那梁山之马军,反会被前后堵个正着……」
武松听得连连点头,显然又学了一些,又说:「那看来,今日无战事。」
苏武笑道:「二郎你当真学得快。」
「哥哥,这又不是什幺复杂之事。」武松如此答着,心中并不自喜。
「倒也不一定,看着吧,兴许昨日梁山之人打出了几分自信,今日也敢出来……」苏武如此来说,便也是对未发生的事,并不那幺笃定。之所以刚才来去说,便是为了启发一下武松。
苏武也看了看武松,便是知道,不得多久,武松在战阵上,兴许当真也能独当一面。
不论什幺事,只要多干多想,干着干着就会了,想着想着就精通了。
今日大概真无战事,宋江吴用,只管把关隘之门紧闭不出,呼延灼就白白摆这阵势了。
倒也不知宋江吴用,能不能想到破敌之策。
便是还想,呼延灼久攻不下,京城里的高太尉只怕更是着急,便也会更想着帮呼延灼取胜。
有那幺一个人,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此人名叫轰天雷凌振,是东京甲仗库里的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