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梁山上的宋江吴用,而今已然算是个对手了。
宋江吴用之流,还真不是呼延灼可比。
迎着呼延灼万数精锐大军与几千辅兵到得东平府外,也早已选好地方让他们安营扎寨。
府衙里自然会送粮草出来,便也是东平府的辅兵来运送。
再把呼延灼带到府衙里去,见一见程相公,见程相公,韩韬也好,彭玘也罢,自是不装逼了。
那是有礼有节,躬身有笑。
程相公也是笑着勉励几句,祝福几语,夸奖一番。
孟娘正店再吃一顿,程相公便是来都不来,并不来作陪,呼延灼自是没有什幺不快,本属正常。
什幺身份地位,岂还要大宋栋梁程相公来作陪吃酒?
自也就是苏武来陪,只管吃饱喝足,送出城外去。
只待陪完了,人也送出城了,苏武身旁有李成,终于是忍不住了:「将军,这京畿禁军,这般无礼吗?」
苏武笑着答:「哈哈……不必在意。」
李成自是在意:「我也看不出他们有什幺了不起的,且看他们扎营,扎营都扎不利索……」
谁说不是呢。
苏武只管又说:「京畿禁军,自不同咱们小地方……」
「将军,你怎幺能不生气呢?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他们打过仗吗?」李成是真生气,但他没资格去发作。
「没打过仗,也不妨碍他们趾高气昂,不必计较了,随他们去吧……」苏武还得安抚一下李成。
这就是头前,苏武为什幺不让麾下军将一起来作陪的原因,不说别人,就二郎那性子,今日酒席之中,只怕当场就要发作。
着实没有必要,受点委屈的事情,就让苏武一个人扛着就是,大哥就得干这活,倒是苏武自己,并不觉得有什幺委屈。
倒是把李成委屈坏了,又说:「将军,且看他们,看他们会不会打仗,上阵了是不是也如今日这般趾高气昂,我还就不信了,我看着呢,别看他们光鲜亮丽,队列都不齐整,那幺多马,许多人马都骑不好……哼!」
苏武真点头:「嗯,到时候,带你一起去看。」
「将军,真的吗?」李成问着。
「当真,一起去看看就是。」苏武点头。
「那再好不过,我非得去看看,看看他们上阵到底打个什幺样!」李成憋着一股劲,三个不服,八个不忿。
便是东京的京爷,凭什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