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军法从事!」
「得令!」
便是山寨之中,当真一个个摩拳擦掌,着实是几番憋屈几番仇怨,已然也有了几分哀兵之态,如今不比以往,心中一股愤懑,正要发泄!
梁山上下,备战多日,此时也是有条不紊。
两日之后,呼延灼大军,正式开到梁山之下,营寨先立。
呼延灼带着众人前去观瞧梁山关隘,他倒也不是真不会打仗,只是以往真没打过,只是做过一些追缉擒拿作奸犯科之辈的事,此番算是初次上阵。
只待一看梁山后山这地势关隘,呼延灼便也皱眉。
显然苏武所言不差,这里地势,当真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感,关隘依照山势而建,左右两边都是高耸峭壁……
关隘还不是一个,层层迭迭四个一路而去,山虽然不高,但这地形着实险要。
路也不好走,真要上山,只有小道,大军显然排不开。
这比攻打那城池的城墙可难太多了。
呼延灼叹得一口气去。
却是身后彭玘已然开口:「将军,明日只管邀战,且看那贼人敢不敢出来应战,若是不敢,便是先灭一番他们的士气。」
呼延灼点着头:「唯有先如此了。若是如此不成,当在附近州府招揽工匠,打造登高器械……」
韩韬却说:「这般,倒是不知要拖到什幺时候去……我想那山寨之中,不过都是一些贼寇之辈,当是有勇无谋,必能使计策引诱他们出战,如此,可得大胜。」
呼延灼点着头:「一步一步来,明日先邀战再说,若是贼人胆怯不出,再想办法引诱。」
却是说着,呼延灼忽然一问:「那苏武呢?」
彭玘也问:「将军寻他作甚?」
「他是本地人,自也要问问他,这山寨可有什幺小路可上?」呼延灼如此一语。
彭玘就答:「便是有,他怕是也不会告诉咱们。」
「为何?」呼延灼少了这几分弯弯绕。
「将军,他们剿贼不力,朝廷岂能不怪罪?若是咱们一战而胜,岂不更显他们无能?他岂会真心帮衬咱们?」
彭玘答着。
「正是此理,他说来学咱们打仗,兴许就是来看咱们笑话的。」韩韬也说。
呼延灼皱眉不止,只说:「那就派人去问问本地百姓,此山不高,可有小路能上。」
「嗯,我这就派人去问。」
只待问来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