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看到了,将军识得我呢,来了肯定叫我名。」便是这军汉期待不已。
就看将军马步慢慢就来,果然开口:「李磨头,此番可得贼首啊?」
李磨头便是头一低:「此番没有,但在青州有呢。」
「嗯,不错,但这次不行啊,下次努力!」将军打马去也。
就看左右都笑,忍着笑,却也噗呲来笑。
李磨头气不打一处来:「笑什幺笑?此番只亏得我不是先锋,你们谁人有贼头啊?哼!」
却是身后不远,有人笑答:「嘿嘿,我有!」
「你那是狗屎运捡的,只管那贼躲在草丛里,教你那狗眼瞧见了,我上次在青州,我爬墙上去杀的,你狗屎运道,也敢与我来比?」李磨头岂能服气?
众人又是大笑,只管那都头回身来呵斥:「队列里莫要多言!」
众人立马禁声……
将军一路看去,不知说了多少话语,队列里热闹得紧,呵斥也是连连在起。
将军只管惹人说话笑闹,都头队头只管呵斥来去,却是没有一人心中不喜。
有那朱武随了一路,不免也是一语:「将军治军,着实教人敬佩,便是队列之中,认得二三百人不止……更还知许多人家中之事。」
苏武认真来说:「皆我麾下儿郎子弟也,岂能不识?日日在军中摸爬滚打,伙食也同在一座,岂能不问不谈?」
朱武点着头:「只随得将军短短时日,心中便知,将军来日,前程远大,不可限量。」
苏武摆摆手:「只愿他们随我上阵,把命交在我手,不会有那后悔之日。」
朱武却来说:「便是卑职,来时心中还有忐忑,此时只觉得遇明主,已然无悔,何况军汉们?」
「再好不过啊……」苏武也有几分唏嘘,再回头去看长长的队伍,真是一彪好军汉,便也觉得奔头十足。
数日之后,再回东平府,那一车一车的尸首,已然隐隐有了臭味,好在天气还不炎热,并未真正腐烂。
满城空巷,争先恐后来看,还未入城就是比肩接踵。
苏武自然又让军汉们老早穿了甲胄,刷了马匹,洗了旌旗,往后必然都是惯例,次次都要这般。
一车一车的尸首,许多百姓也还真不怕,怕也是怕,忍不住就是要踮脚去看。
那怕的,自是看的一眼,远远躲去,却也忍不住又回头去瞄……
人群中,只说得:「这些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