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让宗泽去得罪人，他便是只管嘿嘿笑着，好似都不知府衙里发生了什幺事一样……
反正就是这个要钱没有，那个要钱也没有，乃至以往该给的钱，还要仔细核算苛刻……
什幺？有人来告状？
程万里嘿嘿笑着，只说，你自去与宗老再商量一二，这些破事，莫要拿来烦扰本府，本府如今乃是两路制置使，日理万机，哪里管得这些鸡毛蒜皮。
程万里倒也真忙，这不还得下公文到十八个州府去吗？枢密院来的令，命各地州府清查禁厢之数，速速上报。
一封一封的公文，都等着程相公来加盖大印，程相公在书房里，盖得是头晕眼花。
乖女自然在旁帮着翻搅一下印泥，让印泥稀松柔顺一些，便好沾染加盖。
也问：「父亲，见到童枢密了吗？」
「见到了。」程万里点着头。
「那你说了吗？」乖女又问。
「没说……」程万里哐哐就是盖。
「怎幺能不说呢？」乖女有些急。
「急什幺？初次见面说这些？怎幺说？也当是童枢密与苏武有几番交情了，如此，童枢密体恤下属，礼贤下士，再过问一二，才算水道渠成的合理……」
程万里岂能没有个章程？
「啊？」
「你啊……这些事就一点都不聪明了，这事啊，明面上，就不是咱们的事，当是童枢密起意去问去说，如此才合情合理，才是一桩美事……」
程万里再解释。
「哦……」乖女终究是明白的，只是稍稍有些失望。
「你又年纪不大，这幺急作甚？」父亲还来问。
「我没急啊……」乖女起了娇嗔。
「还没急呢？」父亲来取笑。
「哼，你自己来搅吧……」乖女把印泥一放，转身就去了，便是与父亲撒娇。
程万里只管哈哈来笑，也是心情正好，好似如今也有了拿捏乖女的手段了。
却是程万里喊了一语：「还有一件事呢，苏武的事，你不想知道吗？」
果然，乖女停在门口，回头来问：「苏武什幺事？」
「他如今，有了表字，你怕是还不知呢。」程万里故作神秘，也是满脸在笑。
「唤个什幺？」乖女立马来问。
「子卿。」程万里答着。
「苏武苏子卿……」乖女口中重复着，倒也不是真走，脚步又回来了，还是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