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
世间之事何其多,苏武着实顾不过来这幺多,他有官身,官也越来越大,有这一大摊子……沧州又那幺远……
便是只等消息来去……
苏武对燕青说道:「盯着梁山,近来必然有大事要发生。」
「是!」燕青拱手一礼,转身打马而去。
苏武收了长枪,在营中吃罢早饭,直往府衙而去。
近来,程万里倒是清闲不少,判官宗泽,当真是事事手到擒来,便是有什幺大一点的事,只管听宗泽左右一说,程万里也就把头一点,如此就妥了。
程万里这官,当起来虽然心中压力挺大,但还是让当得轻松非常。
也只念苏武当真会识人,寻来宗泽这幺一个好判官,不免也想,只要当真升职,便是到哪里,也把宗泽带上最好。
只怕宗泽年老,干不得长久。
苏武来了,程万里满脸是笑,而今,便是看到苏武就高兴,莫名的高兴,还带有一些不一样的高兴。
小书房里,程万里嘿嘿笑着,擡手一比:「好茶,今年东京的好茶膏,春香膏,你肯定没吃过,你尝尝!」
春香膏?
苏武听得心中一喜,赶紧尝一口,看看是不是那个春香膏,还真是。
「喜欢吧?你要不要?可贵呢,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人远道送来的,我也不多,分你两斤,最多两斤!你可省着吃呢……」
程万里这些话语,当真只是寻常,他看苏武,已然换了角度,换了眼神,换了心态……
只管好东西给他分就是……
苏武起身一拜:「拜谢相公厚爱。」
「诶,你我之间,还说这话作甚,一会儿给你包好,你走的时候带上,莫要忘记了。」程万里似也少了相公的姿态,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祥,只管落座苏武身边。
苏武点着头,自是有正事要说:「相公,依下官麾下之人探听的消息,最近那梁山大贼会有大事要做……」
「当真?」程万里刚坐下,吓得立马又站起来了,事关前程之事,岂敢不着重对待?
苏武点头:「当真!」
「可知是何处?」程万里自然知道,贼寇要做大事,还能做什幺?自就是劫掠了。
如今,他是京东两路安抚招讨制置使,虽然是差充,但责任在肩,哪个州府出了大差错,岂能不是他的责任?
苏武立马就说:「当是不在周近?」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