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相公家的小娘子,怎幺会与一个军将武夫有交集……
「倒也不是什幺大事,闲暇无聊的时候听着玩呢……」程小娘又如此来说,便也真是如此来想,也并不是真有什幺小人心思。
扈三娘只管点头,又看手中新奇的砗磲梳子。
却是程小娘也对扈三娘腰间左右别着的长刀起了兴趣,只问:「三娘,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刀吗?」
东平府衙第一谋士,终究也还是一个好奇的小姑娘。
扈三娘起了身:「你自看,我可以到院子里耍几通,你看不看?」
「好呀好呀,你耍,我看呢!」程小娘激动不已。
扈三娘当真去耍,便是耍得虎虎生威,耍起来便是心中畅快,酸楚也去,自信非常。
苏武那边,正也在军中耍枪棒,不论是忙是闲,苏武是一日不落,拼命的人,那就必须让自己保持着能与人拼命的手段。
哪怕身边每日来去都是强横之辈,苏武心中也从来不会懈怠一分。
便是军中操练,也是热火朝天,哪怕正常操练结束了,只看自家将军还在那里打马来去,许多人也愿意随着将军多练几下刺杀劈砍。
不为其他,就为自家将军那每日丰盛的肉菜。
有那校场旁的小屋里,一个人坐着,一个人趴着。
时迁开口:「兄弟,看得几日了,那苏武,当真不是一般军将,他麾下这些军汉,也不是一般军汉……」
石秀话语不多:「嗯。」
「要说起来,咱们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哪个州府的军汉,能似这般?」时迁也是闲聊,石秀后背屁股伤重,他一直伺候着。
「嗯……」石秀这几日,只是个少言寡语。
「你看我每日去那伙房里打回来的菜色……当兵能吃上这般伙食,当真是难以想像,若是让人知晓了,不知多少人愿意来招刺呢……」
「嗯……」
「兄弟,这苏将军的大名,咱们也听过不少,青州剿贼,那可是能身中两矢依旧奋勇先登之辈……」
「我知道……」
看得石秀多说了两个字,时迁立马又说:「他如今可是京东两路兵马副总管。」
「我也知道……」
「他这般大的官职,却还对咱们二人……主要是对你如此看重,落到他手上,不仅不杀,还治你的伤,还让咱们要走就走……」
「他是知道,咱们出了这军营的门,定然被那梁山之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