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官里,那更是凤毛麟角,若真立此功,岂能还入不得枢密院去?」
不错不错,知府相公此时,倒是已经往前去看了,起了几分期待憧憬。
苏武点着头:「既是如此,相公便立马着手,要钱要粮要器械,也要禁厢编制。」
「嗯,好,我便再往京中上奏。」程万里点着头,倒也不多等,只往一旁书案走去,说干就干。
比起入京治罪,这事怎幺也得试一试。
「相公,那下官就回营中去了。」苏武告辞。
「你去你去,好好练兵,强军为要,就算此事不成,也当做出点功勋,如此也好交代一些。」
显然程万里心中,已经想了退路,真要治罪的时候,不免也说一句「听我狡辩一二」
苏武一出门,那屋檐转角处,便有一双眼晴看着他背影远去,看得一会儿,
便是入了书房。
乖女来了,这回倒也不用吩咐,主动上前磨墨。
再来开口:「父亲若是真入了枢密院,那咱家可就真不一样了。"
程万里苦笑:「乖女啊,这是赶鸭子上架啊-—"—--为父哪里愿做这般差事?只想着连连立功,调回京中,如今倒好——""
「父亲,我觉得,那苏武定能做成此事。"
「我倒是也想他做成呢,做不成可麻烦了。」程万里头也不擡。
「父亲,他刚才说给我寻了一个女护卫,是吗?」
「嗯,是呢。」
「父亲———」
程万里忽然擡头:「你道他心里惦记着你呢?」
「父亲——」
「你说—」
「父亲,你说&183;——-我嫁他如何?」乖女一语惊天。
「什幺?」程万里立马停笔。
「父亲,女儿不是一时胡思,而是刚才站在屋外转角想得许多,父亲如今,
在朝堂上,在童相公心中,兴许在官家心中,已然就是与兵事分不开了,父亲这辈子,怕就是与兵事打交道了,若是没有真正心腹之人以命来效用,这条路哪里走得长远?如今大事当前,那苏武——"
乖女说到这里,顿了顿,满脸是思索。
「你继续说—————」程万里也在皱眉。
「父亲,人心难测,苏武如今已不是昔日那个出身低微的武夫了,他如今也算有了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