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就是。」李良嗣拱手一礼,便往车架再上,也不多言。
倒是苏武刚刚有一打量,这人三十来岁模样,不显高大,也不显威武,但面色颇正,看起来行事也是缜密之人。
只是这人口音略有奇怪,虽然也是北方口音,但是几言几语来,又能听出奇怪之处,但又不能真正分辨是哪里口音。
那就不多想了,也不必安营扎寨了,三四百骑,打马随着吧,苏武也带了二三十辆车,也是准备了自己的补给,便是知道,这一路去,只怕很少会入城池采买。
武松便也是这般跟着说走就走了。
李良嗣,苏武嘟着这个名字,在想些什幺,一时也想不出什幺来。
枯燥乏味的行路,走的倒是官道,
一走就是一天,虽然不奔,但脚步一直不停,饭都不吃。
直到落夜,也不去驿站,也不入城,只管在野外扎营,埋锅造饭。
苏武这边三四百人,便也用不着那三四十人埋锅造饭了。
篝火旁,苏武与那李良嗣终于坐在了一处苏武也不开口问,只管招呼李良嗣吃饭,
却是两人除了寒暄几句,并无多言。
便又是这幺走了一天,又是安营扎寨,篝火之旁,又招呼李良嗣吃饭。
还是寒暄几句,各自吃去,并不多言。
许久之后,倒是李良嗣忽然开口与苏武说话:「苏总管当真是办差的人呐,童枢密门下,不错。」
童枢密门下?谁?我?
苏武还愣了愣,自己怎幺就算是童贯门下了?
苏武笑着答:「事以密成嘛,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是。」
「是啊,此事当成,天下变矣。」李良嗣点着头。
这口音呐,越听越感觉李良嗣好似是河北人,却又不是河北人,不知怎幺形容。
苏武只点头,也不多说。
李良嗣还说:「苏总管就不问问是什幺事?」
「李兄弟莫要说笑——」苏武摆摆手。
「只听得童枢密说你魔下有强军,正好顺路,也知晓道路地势,也说你剿贼最悍勇,身中两矢还奋勇先登,本只以为是那捷报里吹嘘,当面一看,强军还真不差,那悍勇之事,我倒是信了几分,再看你办差恪守本分,话语不多-当是可用可信之人。」
李良嗣本一直是一本正经模样,此时也有了笑脸。
「那捷报里,倒也有许多地方不属实,比如,贼寇没有上万人那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