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幺没看出来他哪里不同。」程万里没好气,
「哦————-我知道了。」乖女恍然大悟,说道:「他修了面,今日看得清爽许多,父亲,是也不是?」
「啊?」程万里也想了想,点了点头:「好似是修了面呢—————"
「嘿嘿,是吧?」乖女为自己细致细腻的观察能力感到很高兴。
「修面有什幺的,他如今不同以往,自当注意一些,身言书判嘛——」程万里笑着说。
「嗯,身言书判呢,不过这是文官的事情。父亲,你当真不知此番事情详细?」乖女也问。
「为父实在不知呢,隐秘非常,童枢密如此交代,更也不敢多去过问,为官之道,不该知道的,就不必知道了。」
程万里如此闲话。
「此番苏武去,我觉得他回来的时候肯定能知道,到时候问问他去。」乖女一脸的好奇,她可没有当官的觉悟。
「你要知道这些事作甚呢?」程万里问着。
『我乃知府相公的谋士,岂能不知东京城里发生的那些大小事?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何以为知府相公出谋划策,万一其中是那立功升迁的机会,岂不错过?」
乖女笑着来说。
「哈哈———只管你最会说呢———」程万里笑着,不免也起了几分好奇,到底什幺事这幺隐秘?
连参与此事的人都不能知道?难道是童枢密与我程万里有嫌隙?
一想到这里,程万里还有些慌了,不应该吧?
(兄弟们,我使尽浑身解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