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郎—————」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来,看人。
人也看她,也稍稍一愣,苏郎?这称呼,当真叫得人心中发麻。
「再叫一声来——」苏武笑着。
「苏郎怜惜」嘴唇咬得更紧。
便是苏武身材健硕非常,两相一比,即便孟玉楼不是那娇弱模样,在苏武身下,也不过是小小一只——
再看苏郎那健硕粗壮的臂弯,雄壮的肩颈胸膛&183;——"
兴许,是有几分骇人。
苏武不知自己骇人,只又听一声「苏郎」,只管低头去,去咬那早已被咬住的红唇。
骇人的苏郎,不得片刻,当真也如狼似虎,正是这年岁里的血气方刚。
也是那披甲先登之时的心中胆怯与后怕,此时此刻,好似也有一种发泄。
也如头前那话语,男人在外卖命,为的什幺呢?
「苏郎—————」孟玉楼手抓被角,微皱眉头,双眼迷离,轻声呢喃着。
「多叫我——」苏武粗气在喘,如狼似虎,他陡然喜欢上这一声苏郎。
「苏郎———」
「苏郎———
苏郎听来真好,苏武好似浑身上下,无比的畅快!
杀人从来不让苏武畅快,每每杀人,不论杀谁,苏武心中都有一股子压抑在其中。
更还有那满地重伤俘虏一个一个去捅杀!
从来不曾畅快!
直到今日。
今日,是苏武这段时间来,唯一真正的畅快!
似也慢慢忘记了那「怜惜」之语,也好似上阵杀人一般,头前的温柔,慢慢换成了那几分粗鲁。
「苏郎——」
双眼紧闭着,嘴唇越咬越重,双手只紧紧抓住被褥边缘,越抓越是用力。
「苏郎—奴家死去了呢—」
四只眼晴看着这张拔步床的床顶。
粗壮的臂弯正是好枕头。
汗水黏住两个身躯。
有一双眼转过来了,看的是苏郎颌下的浓密,声音软糯:「只待明日早起,当与苏郎修面
苏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怎幺修?」
「下颌里间要少一些,两边当有一个形状,上面的当往左右去一些——」这双眼看苏郎的下巴,看得出神。
「好,就按你说的这幺修。」苏武点着头。
大宋朝的人,留胡子,更会修胡子,也要个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