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如何看重。
「老知县见笑,只是我等军汉,无有用武之地罢了,虽然剿得一贼,也不是什幺了不得的功勋,只道那李广一辈子奋勇,却也难封————」苏武笑着。
倒也不知为何,两人就这幺初一相识,几言来去,竟是交浅言深。
许是两人其实都是边角人物罢了,今日看似是给苏武送行,当真是吗?
倒也有李大家给了个面子&183;——
亦或者就是词句那句话,看风流慷慨,好似就是今日,那边知府相公两个,判官推官知县一大堆,吏员更是前呼后拥&183;——
真是文人正风流,也慷慨——
词句还说,谈笑过残年,兴许正说此时此刻的宗泽。
「再来一饮,倒是一路来,口干舌燥,解解渴。」宗泽满酒提杯。
「请!」苏武点着头。
只问宗泽何以莫名其妙愿与苏武来几句交浅言深?
兴许是因为苏武填了这首词,兴许更因为听得苏武身中两矢,奋勇先登,大破贼寇。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人自有气质在身,气味有相投,这一个外地来的倔老头,也进不去那前呼后拥的场合里。
也听宗泽来问:「明日归去?」
「嗯,明日大军开拔,回东平府去。"
「老夫年岁大,睡得少,起早,送送你去。」宗泽说着。
「好!」
「正年轻啊,却是下笔如老汉,多了几分暮气沉沉,不该。你啊,前程远大着呢,不比老夫已近花甲年岁,你若真有志向,封侯之事,说不定还真有那日。"
宗泽笑着&183;
「老相公也说场面上的吉利话呢?」苏武笑着问。
「你这厮啊——哈哈—只听得你魔下两千人马,雄壮非常,想在你走之前,去看看——"
宗泽说出心中真心所想,他就是感兴趣,兜兜转转许多县,也从没见过正儿八经的强军,开开眼界。
「行,今夜回去,就为老知县擦亮甲胄,梳洗马匹,磨一磨兵刃,旌旗大,都洗得干干净净!只等老知县明日大早来看!」
苏武表达的是敬重,而今大宋朝的脊梁骨当真不多,少之又少,宗泽是一根。
「嗯?」宗泽面色一变,他就是好奇去看看强军,何以这位苏都头还搞得这幺郑重其事。
这是待遇?天子校阅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