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岂能没有乐班?
女子一队走来,莲步款款而入,琴瑟琵琶,胡胡琴,笛萧尺八,便是整整一班人。
慕容彦达真是会享受的,程万里还真比不上,看来是囊中实力有差距。
「唱易安词。」慕容彦达大手一挥。
这般宴会场合,苏武第一次参加,倒是也当习惯,来日不知还有多少次。
唱的是: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曲调婉转,动听非常。
好是好,真好,大宋朝真的好。
若是不想那些悲哀,人活在这个时代,着实不差。
真是享受!苏武能享受得来这般风雅。
却看苏武享受模样,一曲作罢,李清照笑着来问:「苏都监莫不是真通词曲之道?」
这话&183;——
苏武怂了:「附庸风雅尔。"
「哈哈————」李清照当真不比一般女子,竟是能笑出爽朗来,又说:「都监莫不是因为我在,
所以—谦虚一二?」
刚才苏武还说呢,不知能背出多少来,现在又说不懂?
今日本是送行宴,李清照岂能不给苏武一个机会?
李清照也不是年轻人了,也经得世事起落,有了几分为人处世的手段,即便苏武是附庸风雅,
只要不是当真狗屁不通,多少也要给个面子,说上一句不错。
这大宋朝,填词之事,过于普遍,能识字的人多如牛毛,连江湖人燕青都能填词,但凡识字的,怎幺都能弄出几曲来,好是不好另说,雅是不雅也另说。
当然,也还有那种香艳词,香艳词也是一个大门道,在勾栏瓦肆里风靡得紧,便是辽人都会填那香艳词,还填得既香艳,又文雅,此人姓萧,还是个皇后。
当然,今日不合适香艳。
苏武听得李清照之语,便是心中一紧,这我哪会啊?
即便要抄,抄——
倒是不知又能背出多少来。
苏武看着李清照那咪咪笑眼,看着慕容彦达脸上那几分新奇,看着赵明诚多少有几分期待。
「李大家如此盛情,其实不敢献丑。」苏武说道。
李清照听明白了:「岂能是献丑,苏都监请!"
倒也还真没人等着看他出丑,都是场面人场面事,苏武大手一挥:「李大家当面,那就只能献丑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