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鲁指挥使可是有意?"
鲁大师哪里还等:「只听得河北玉麒麟,枪棒天下无双,洒家在西北军中,也从来不逢敌手,
今日得见,不免手痒———""
鲁达这人,生平就喜欢与真正有本事的人结交,他与林冲,便也是只看一身好武艺,也就这幺结交了。
卢俊义便看这济济一堂,用眼看也知今日在座,没有一个庸人,好汉当面,他更是手痒之人,
甚至他能手痒到一个人去挑战梁山众贼。
他这份枪棒天下无双的名头,就是这幺在江湖上到处「手痒」得来的。
卢俊义哪里还能不应,只管起身:「鲁指挥使,请!」
长枪自然送上,卢俊义站定当场。
鲁大师一柄大禅杖在手,肚子一挺,就立对面。
这议事堂也不小,众人各自让到一边,一个个喜笑颜开来看。
燕青只管开口:「我义父自不是浪得虚名!」
那边,曹正也说:「鲁指挥使,更是从来难遇敌手。"
啦啦队都分了两边。
苏武来说:「二位点到即可,莫要打坏了我军中这议事堂。」
两人倒还有礼有节,鲁达开口:「员外请!」
卢俊义倒也说:「指挥使先请!」
鲁达只管就来,他是大开大合,禅杖耍起来,唯有势大力沉,只要吃饱,他便浑身千斤之力。
卢俊义也是中正路数,力也大,武艺更精,
只管鲁达禅杖挥来,卢俊义翻身就起,让过去,回身就抢。
鲁达人还未转回来,好似后背有眼一般,禅杖先扛在肩,长枪就砸在禅杖之上,一声炸响。
禅杖是好禅杖,枪也是好枪,是林冲近来打造的一杆好钢枪。
便是白日,也能看得火星四溅。
鲁大师转身再来,口中咿咿呀呀,这回他手持禅杖中间,并不放远去打,只管枪是刺来,他便左边禅杖去撩,枪是抢来,他便右边禅杖去挡,
如此,脚步不断往前,便是要逼得卢俊义脚步往后去退,无他,唯大力尔!
卢俊义当真被逼退几步,却是立马换招,身形一跃而翻,换到另外一边。
只看卢俊义神乎其技,枪往前一去,一扎不中,枪好似有生命一般,在手中游动而回,再扎而去,越来越快。
便也让鲁大师一柄禅杖耍得是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