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看重,枢密院副使有何难?知枢密院事咱不想,同知枢密院事咱也不想,
签书枢密院事,咱怎幺不敢想呢?就问而今朝堂,几个文官懂军事?父亲懂啊,父亲若是还有几番军功在身,何人能比?岂不名正言顺?再有童枢密看重帮衬,有何不可?」
女儿告诉父亲,能!
程万里舔了舔嘴唇,看了看乖女:「为父懂军事吗?」
「父亲这不已然就在魔下练起了强军吗?还在往枢密院要甲胄钱粮,一心想着剿贼之事,这不是都在懂吗?」
「是,是这个道理!」程万里点着头,自己这幺努力用心,一心只想练兵剿贼,如何不懂?
大宋朝,朝堂诸公,有一个算一个,山东地面各知府知州,全加在一起,谁比他努力?谁比他懂?
「乖女,为父自当努力!好教你我来日风光回京,直往那东华门外一站,哪个女婿捉来不得?
谁还敢看轻为父?谁还敢在背后笑话为父?」
程万里心中有自己的苦,便也有自己心中着的劲。
「怎幺又说到捉女婿的事情上了?」乖女摇着头,叹着气。
「父母之爱子女,为之计深远也!」程万里兴许还有几分自我感动。
「说的是签书枢密院事!」乖女了一下足。
「都是一回事,都是一样的事!」程万里摆了摆手,双手负后,一时间竟是还真有几分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