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到,就看到人山人海在围着看热闹。
人群也在起哄:
「打打打!」
「这厮着实不长眼,武参军亲自在此收税,他还敢叽叽歪歪扯东扯西!」
「打,往死里打!几个人持刀都打不过参将空手,真是好笑!」
「什幺好汉,说一大堆!原来都是软脚虾!」
「武参军,往死里打!」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便也听得武大的声音在喊:「罢了罢了,二郎罢了————"
苏武笑着往人群里进,不知谁先认出来他,便是一声喊:「苏将军竟是来了!」
众人都在回头,便是让出一条路来,还有此起彼伏的见礼。
苏武直往里进,码头石台之上,正看七八个人倒落满地,武松自是耀武扬威站在当场,便也回头来看苏武。
那武大当真拦在武松头前,就把武松拦住了,此时也回头来看苏武。
武松上前拱手:「哥哥,你从大名府回来了?」
苏武笑着点点头:「没闹出人命吧?」
武松只管连连摇头:「咱是公人,岂能随便打杀人命?」
是这个道理,苏武点着头,只看武大,武大憨厚笑着躬身拱手。
「把记的帐拿来与我瞧瞧—」苏武示意武大。
武大连忙回身往一处房舍里去,取来帐本递给苏武。
苏武翻看一下,又看看武大:「不错不错,着实不错,清晰非常,备注也多,一笔就是一笔丝毫不乱。」
「嘿嘿—————将军之事,岂敢敷衍。」武大憨厚笑着。
苏武又问武松:「税好收吗?」
武松只管扬头,左右去看一圈众人,答道:「没有敢不交的!"
还真有不少人低头不敢与武松对视。
便也有那税丁来答:「将军不知,而今参军在这码头上可有一个浑号。」
「还有这事?说来听听————」苏武还真好奇。
「便是——」那税丁看了看武松,似又不好意思说。
因为武松正在摆手:「矣,难听得紧。」
「说来听听—」苏武手一擡。
武松一脸不好意思自己来说:「有人私下里叫我『拔毛虎」,倒也不知哪个狗东西叫出口来的,教我知晓了,非把他全身的毛都拔了不可。"
「着实难听,不要不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