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卢俊义与梁山,明面上边是仇恨深重了,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仇恨,但只要传入江湖人耳中,便也足够。
这般卢俊义当也不会大大咧咧自以为是,没事就一个人去挑战梁山整个团伙了。
乃至往后宋江吴用之流,还得想方设法来给卢俊义解释那绑匪不是来自梁山,这种事,又如何向整个山东河北的江湖人解释得清楚?
这自是苏武的连环之策。
卢俊义大礼没有拜下去,小礼还是在行了,只管说道:「都监如此见义而为,这份情面,我自记在心中,四百匹,一个月之内,定然亲自送到东平府去,不需钱财,送给都监!」
苏武只说:「那不可,这是长久生意,自当不让员外亏了身家。」
「我说送就送!」卢俊义大手一挥。
苏武却笑道:「我说给钱就给钱。」
「这——」卢俊义愣了愣,也是奇怪,这般大的好处,谁人会不要?怎的这位苏都监竟是不要c
「员外,你我相交,自在交心,就如我与那索都监一般,意气相投,若是心中只念钱财,岂不教人耻笑?」
苏武面对这些真正称得上好汉的人,自有一套。
卢俊义想得一想,只道:「既是如此,若是都监不弃,愿与都监义气当先,磕头拜天!」
「正是我愿!」苏武哪能矫情?
卢俊义擡手一比:「请!"
说完,卢俊义转身向北,跪地就下。
苏武自是往一旁同跪!
卢俊义口中有语:「今日仓促,但情分不减,我卢俊义鲜少受人大恩,今日大恩在前,兄弟义气在心,义薄云天,难以为报,愿与兄弟三拜而下,从此上不欺天,下不负地,同心进退,生死相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卢俊义磕头就下。
苏武自也要说一番:「与卢员外今日结义,便是卢员外人品贵重,有情有义,自是同心进退,
生死相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也是磕头而下。
两人三拜,这回苏武先开口:「见过哥哥!」
卢俊义立马摆手:「自当———"
「哥哥年长数载,莫要推辞。」苏武再是先说,心中并不在意这些,这个事情并不重要,而今与卢俊义之间,要的是这份真挚情分,人家大了好几岁,自己非要为长兄,实无必要。
「那兄弟我就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