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跟着帮忙。
营中所有人忙碌来去。
苏武自又开始随着栾廷玉打马飞奔,一会儿刺杀草人,一会儿两人打马对冲,乃至并骑对攻。
便也有许多少年郎忙完了,挤在校场边观看。
「咱们将军真是力气用不完呢,一刻不得闲,练得真起劲。」
「这般打马对战,真好看呢———"
「什幺时候,我也能骑马就好了。」
「听说是有马军的,说是———-将军说有五百马军,优中选优就是马军。"
「那我要当马军!」
「就你?你看你就看将军那打马的英姿,你学得会吗?」
「你莫要小瞧了我,只要让我学,我还能不会了?没骑过马,我还没骑牛吗?」
「快看快看,将军又打过来了!」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苏武与栾廷玉斗着呢,还转头来笑:「都好好操练,来日发马!」
发马是发什幺?是发法拉利!
少年郎们,一个个听得眼晴都直了。
「当真发马?」
「这还能不当真?将军亲口所言。」
「那肯定也不是人人都发
「我知道,便是五百人。」
将军又打到那边去了。
便又是:「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都好好操练,来日发马!」将军又是喊。
只待来去斗得几圈,将军终于是累了,气喘吁吁,牛逼是到处吹了,得兑现。
去大名府的事,当不能再拖了,只待练兵之事稍稍理清头绪之后,也待苏武与新兵多熟悉几分,便是立马就要出发。
苏武也动起了心眼子,便也是他的这种小经验很足,先做一件事,就是不断的记名字,把名字与脸都对应上。
哪怕记不住一千多个名字,那也要记他二三百个,特别是那种表现良好的人,便一定要记住名字。
遇到这些人表现良好的时候,名字更是要脱口而出,可别小看了这种小办法,这对当事人而言,那便是一种无上的荣誉与激励。
只待第二天下午,军营里已经就开始队列操练了,乃至还要配合击鼓,鼓点如何,步伐如何&183;&183;林冲当真尽力非常。
苏武的将旗大蠢也制好了,一杆「苏」字大旗立在校场中央。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