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真的是精神折磨,这官只教人当得憋屈难受。
「父亲,若不是东平府下郓城起了大贼,那前任陈文昭获了罪,哪里能有得这般空缺出来?这里也没什幺不好,出粮也多,商贸也繁,本也是富庶之地,若是父亲为官一任,解决了前任留下来的烂摊子,岂不也是大功?回京之后,岂能不得升迁?」
姑娘边走边说着,稍稍顿了顿,看看父亲,接着再说:「难道父亲此番,当真也想与那陈文昭一样,不升反降,回京去个什幺谏院当编修?若是这般回京,还谈什幺东华门外榜下去捉婿?还谈什幺良缘?父亲便也只能看着那些达官显贵把乘龙快婿捉回家去,而我呢……谁还正眼来瞧?」
「你这个死丫头,说的什幺话呢?」程万里转头来骂,只是脸上并非真是盛怒。
「父亲,那苏武啊……有勇有谋,又有品行,办差做事,样样不凡,兴许还真是您的升迁之道呢,父亲想想?」
姑娘说完话语,几步走到父亲头前去,转身挡住路来,只看着父亲。
「他还能把那水泊梁山的大贼剿灭了?」程万里没好气问。
「说不定他真能……父亲难道当真不信他兴许能做成?」这闺女好似拿捏自己的父亲很有一套。
「你说这些,为父还能不知你那小心思?反正,我不会让你去。」程万里两手往背后一负,便是当真疼爱非常。
也是这闺女,就是招人疼爱,不仅是那模样与性格上的事,而是这闺女,真不同一般女子,这闺女多了一份一般人难有的智慧。
「父亲……」闺女一双眼眸在说话。
「嗯?」老父亲压根转头不去看。
「总有一日,一个不慎,我当真要被贼人捉了去,就被那董平捉了去,我都不敢去想那般后果……」姑娘发大招。
「胡说!胡说!」程万里捶胸顿足,就只差跳脚而起了。
「还有那董平手持利刃,父亲想想……那董平何等凶恶?这夜半三更,他若真是翻墙入院……」
「唉……」程万里一口气叹去,他岂能不知自家闺女这点小伎俩?他只是无奈,转着圈的无奈。
不免也有一语:「岂不知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的就是你,说的就是你这般难养的女子!」
「那还不赶紧想办法升迁回京去?也好往那东华门外的榜下去捉个良缘,只管是眼不见心不烦。」闺女说着话,却在笑,笑出几分故意的狡黠。
父亲哪里笑得出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