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使大劲,便是不能让这泼皮一下昏厥了去,得让他知道为什幺挨打。
那张四舅挨了打,转头来看,看得武松巴掌又来,连连说道:「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我也是从旁处听来的……」
武松哪里还听得进,只管巴掌噼里啪啦去。
「不是我,不是我……饶命饶命……」张四舅连连讨饶,几番之后,便是话语也说不出了,牙齿还真在落。
左右已然聚得人来看,武松忽然转头去看那王婆,几步就去,伸手一揪,大巴掌扬起:「莫不是你这长舌老妇胡说八道?」
吓得王婆手放在胸前,连连在摆:「老身也是听说啊……老身岂敢胡乱造谣啊……」
管他是不是,本就是要教训一下王婆,机会正好,武松大巴掌就下,打完几下,解了气,再去揪那张四舅。
还骂:「直娘贼,我家哥哥头前从来不识得孟玉楼,近来更是忙得人影都不在阳谷多留,哪里有那空暇去做那些事?你这泼皮,为了讹人钱财,竟敢背后如此造谣生事,败坏我家哥哥名声,我家哥哥在这阳谷县里,对不住谁人了?」
便又是一通打,嘴巴自然当真打烂。
左右围观之人早已水泄不通。
便也有人开口:「该打,正是这位兄弟说的道理,苏都头于我阳谷县,是有大恩,容不得宵小之辈污言秽语。」
「打,这位兄弟,只管把这泼皮张四往死里打……」
武松自是巴掌再打。
却看隔壁,武大听得动静出来了,立马来拦:「二郎啊,打便打了,可不能闹出人命来了……」
一看武大,武松当真停了手,只去左右看:「我看谁人还敢乱传污秽谣言。」
只看武松虎目左右瞪去,瞪到王婆之时,王婆吓得浑身一震,连忙说道:「是极是极,即便有些什幺事来,也不该污言秽语来说,那苏都头未娶,那孟玉楼守寡,若是成真了,兴许还是好事一桩,不成真,那也是孟玉楼没这福分……」
这是捧着苏武的意思,左右听来,众人还真是在点头,也还真是这个道理。
但武松还是不快:「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得胡言。」
「那是那是……」王婆挨了一顿打,只管连连点头。
武大便拉着兄弟快回家,还叮嘱着:「可莫要给都头惹了祸事……」
「兄长放心,惹不出祸来,这事,当还哥哥一个清白。」武松也在进屋。
却是门里有那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