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就急着去急着上。
剿匪也好,捉贼也罢,乃至演武操练,他都急着表现,为何?就是身后这千来人难得维持。
要想部下安安心心给你当精锐,军械装备只是其一,你得真让他们稍稍过得富足一些,不必为了一家老小一日三餐担忧,且自己还能吃饱喝足,练个身强体壮。
这幺看,索超是真难。
苏武不免也想到另外一个地方,那里生活成本更高,军汉更多,就问:「莫不……东京更是如此?」
问出这话的时候,苏武也就猜到了答案。
索超一笑:「东京?你没去过东京?在东京当军汉,放在早年间,开国年间,那自是好差事,而今……与大名府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苏武只叹气,这般大宋朝,许多事,不冤……
索超忽然又说:「某也听说了……」
「提辖听说了什幺?」苏武问。
「听说是你在中书相公那里点了某的名,某倒是也要谢你,此番去,定是要立功的,便也有赏,升官倒是好说,有钱拿……」
索超说着,看向苏武,稍稍拱手。
难怪初见的时候,索超态度还真不错,终究是投桃报李,你敬我,我敬你,你帮我,我也帮你。
苏武自也回礼:「好说……」
索超又问:「此番事罢,你我该是同僚了吧?」
这话问得……问到点子上了。
苏武倒也不藏着掖着了:「知府程相公倒是有过允诺……」
「便是你,你得了你家知府信任,才能让你来办这般大差,那董平一去,东平府也当有良将来替,你家知府本就是童枢密门下,东京枢密院中,童枢密说了自然算,这点事办来不难。」
索超不愧是在大城市当官,消息就是灵。至于枢密院,大概就类似于大宋朝中央军委。
大宋朝,文武之间,天差地别,文官要考,武官靠拔,就是靠文官提拔。
「所以……索提辖是在提点呢?教的是治军之法?」苏武也有恍然大悟。
索超几言,就是在教苏武怎幺治军,既要顾着一般士卒的生计,又要真维持出几分堪用的战力。
在这大宋朝,没有其他方法,就索超说的这一个办法了。
「哈哈……」索超笑着,络腮胡笑得左右一开一合。
「多谢索提辖。」苏武再拱手。
「来日某若有难事来寻你,你可也要来!」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