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自是曹成刚才听到了赵构高呼之语,此时也看到了赵构安然走出了大殿。
赵构无言,也不回头,只管往前去走。
吴用却出来了,带着几个甲士,擡手一指:「把此辈拉去枭首!」
曹成连忙开口:「相公,吴相公,小人也愿为大燕效死,小人满身武艺,为国上阵杀敌,定是悍勇无当,小人愿为天子效死啊!」
吴用眉头一皱,横言一看:「拉下去!」
甲士早已上前来拉,却是那曹成依旧呼喊不止,自是左右拳头去打,打脸颊打嘴巴,很快就没了声音。
殿外的呼喊,苏武倒也听到了,喃喃一语:「赵构这厮,无情无义这一点,倒是没什幺争议了————」
想来,赵构回家,许就在大门口,便能遇到一人,杨再兴。
杨再兴真被苏武安排着去给赵家人当护卫了。
也不知杨再兴来日要是听说了今日大殿内外的事情,又会作何感想?
赵构自是真要归家去,京中他也没地方可去,赵家,岂能不去?
回到家中,父亲兄弟妻儿,都来门口迎他————
赵构板着脸,只管往里进,谁人也不理,便是父亲都不理会。
说感情,那真感情不多,赵佶这辈子,生得太多,赵构一个庶出子,排行老九,娘家也是贫寒之家,赵佶照拂不多,谈不上什幺感情可言。
说伦理道德,本该是有的,今日,不知为何,就是没有了。
众人自也不解,跟着赵构往里进,赵构到得厅堂,就是话语:「上茶水,上吃食,辈温汤,备新衣————」
这一路回来,其实吃苦不少。
自有人去备。
赵佶站在一旁,满脸是泪,不断在擦,还有哭腔之语:「我儿受苦也,我儿苦啊!」
赵构自顾自落座,横眉去看老父亲,着实也是老了,没了昔日的仙风道骨,反而多了不少两鬓之白,脸上皱纹也起————仿佛瞬间老了十多岁————
赵构语气不善:「国家,是你们亡的,不是我亡的————」
显然,赵构心里也不快,他也知道,自己苟且了,也知道来日有人要笑他乞活之事,所以要找个情绪上的出口,更要找一个能自我平静的理由。
「是为父无能————」赵佶当真接话,只管是老泪纵横。
如今,不是天子之家了,就是百姓人家的父子,一个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