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传到后人手中,是偌大一个无边无际之土,天下之大,皆我华夏子孙在手!也说还留点什幺呢?我日日勤奋,愿世人温饱无虞,愿孩童安然长大,愿老迈有所依靠,愿天下之物,尽为华夏所用。说甚龙争虎斗,争的就是这华夏子孙,越过越好,越活越美!吃酒!」
天子多少有些耍酒疯了——
众人自是陪着吃。
天子还要出言:「古今之事,你我身在其中,言对错为时尚早,自有后人来评。再吃酒——」
众人菜没吃几口,只管陪着一盏又一盏——
不到这般酒浓时,天子何曾会多语?
说吧——
众人看着等着呢——
天子陡然不言了,落座了——
那气氛还是要的,程万里起身来:「诸位诸位,吃酒吃酒,今日定是不谈公事,那且听词曲,唱,接着唱,便听几曲易安居士——」
乐班自是樊楼请来的,其实很紧张,但也有条不紊连忙开唱——
易安居士落座一旁,微微有叹,却也时不时擡头看一眼,看那天子好似酒醉,看那天子不要旁人斟酒,自己在斟——
许也看出那天子此时此刻,好似满心的情绪——
易安居士起身来,走过去:「陛下请饮此杯!」
苏武许真是自我矫情了片刻,擡头一看,换了笑脸:「居士请!」
两人一饮,李清照开口来言:「陛下当多保重才是——」
苏武听得一愣:「居士放心,怎幺也要多活几十年去,这家国之中,不知多少事没做,也不知多少事,某都要亲眼看着——」
「甚好甚好——」李清照点着头,慢慢退去,便也不知如何搭话了,如今不是以往了,以往那「梅」来「梅」去,多少有些不合适。
更也不合适用白眼再去瞟人——
回去落座,这一瞬间,不知为何,易安居士心中,怅然若失。
忽然,苏武擡头左右一扫:「说一件正事,上元节过去之后,许不得多久,某——朕要在东华门外杀人!」
满场皆愣,天子莫不真是吃醉了在说醉话?
东华门是什幺地方?那里杀人合适吗?
再说那里有在皇城门口杀人的?多幺晦气之事!
却听天子还在说:「到时候,把人排成排,面对宫城墙壁,排好,一个一个来砍!」
莫不是真事?
这是为何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