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氅。瞥了眼仍在左臂肉中的箭头,福康安也顾不得其它,立即传令后队变前队,由杨遇春率本部兵马为先锋,不惜一切代价打开退出峡谷的通路。
“嘛!”
杨遇春眼中闪过决死之色,其深知此战不仅关乎全军生死,更关乎福大帅性命,若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他杨遇春上对不住朝廷厚养之恩,下对不住福大帅知遇之情。
“弟兄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杨遇春拔刀高呼,其部四百绿营兵原本作为中军护卫随行在福康安左右,这些川兵虽不如索伦、健锐精锐,却也是杨遇春一手带出的敢战之士,前年随福康安征高原时也是屡为全军先锋,阵斩不少外敌。“张安,你带五十人持大盾开路!王德,你率一百长枪手紧随其后,但凡有苗人敢近前,格杀勿论!”“弓箭手以齐射压制上方苗人!”
“所有人,有进无退,敢擅退者,斩!”
“嘛!”
杨遇春座下川兵轰然应诺,结成防御形战阵向着后方快速移动。此时峡谷后路方向苗军伏兵已察觉清军意图后撤,为阻止清军退出峡谷纷纷从两侧山林中涌出,上千名苗人更是在各寨头领带领下从坡上冲下,试图以血肉之躯将清军拖住。
一时间,箭矢、石块、标枪如飞蝗般射向清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
杨遇春身先士卒,四百川兵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向堵在后路的苗军。
同其它绿营部队打绿营不同,杨遇春部下这支川军打的却是黑旗,杨遇春自称“神授黑旗”,故其部下被称为杨家黑旗军。
自追随福康安以来,杨遇春经历大小战斗数百次,每次都身先士卒,亲冒矢石,有时冠翎皆碎,有时袍袴皆穿,却未曾受毫发之伤,被福康安称为“福将”。
今日之战亦是如此,打到现在,杨遇春仍是毫发未损,其部下眼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自是大振。苗军虽众却多为临时集结的各寨壮丁,装备简陋又缺乏统一指挥,因此即便占有地利仍被杨遇春部冲得节节后退。
本来为后队的云贵标兵也是训练有素,盾牌手将大盾斜举抵挡上方落下的箭石,长枪手则从盾牌缝隙中猛刺将试图近前的苗人一个个捅翻在地。
在杨遇春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后队转前队的云贵兵业已稳住阵脚。杨遇春手持大刀展现惊人勇武,竞是连斩七名苗人,硬生生将一队苗人吓得退到谷外。
然而参与此次伏击福康安的苗寨数量太多,参战的苗人多达两万,发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