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人保了监生功名,又在吏部给他们买了七品候补官身。
齐水根则是早前叶志贵在漕帮的手下兄弟,江湖上打滚的狠角色,手里人命有几条,如今跟著百里云龙负责赵安的保卫工作,挂了个抚标把总的空衔。
待三人行礼后,赵安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道:「本抚需遣忠心可靠之人前往湘西、黔东南苗区办理一桩大事,此事极大,除本抚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三人皆是怔住,不知赵安所说大事指的什么。
看了眼面带困惑之色的三人,赵安将欲派人扮作白莲教徒去煽动湘西、黔东南苗民汉人起事一事说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饶是齐水根这样刀头舔血之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煽动民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沈逸之也是一脸震惊,旋即镇定下来:「大人是想让我等去湘西?」
赵安微微点头,意思此事由刘鹏高负责,沈逸之与齐水根带人前去落实,所带之人由他从抚标挑选。
言罢,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碗不再说话,此举显然是让三人有个消化时间,同时也让他们对去与不去有个斟酌。
毕竟,他从未向这三人透露过任何「谋反」意图。
目前知道他有反心的除了小贷党几位元老,也就是徐霖、叶志贵等寥寥几人。眼前这三人虽跟了他很长时间,也知道他很多秘密,但那些秘密都是在「体制」内,与体制外没有关系,更谈不上与造反有什么联系。
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些事,并投身其中了。
只是,若三人中有谁提出异议,或明确表示不愿,赵安也不得不做出一些昧良心的事。
毕竟,兹事体大。
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最保险。
肉眼可见沈逸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下意识握紧了袖中手指,不用问也知脑中正在做激烈思想斗争。
作为读书人,沈逸之虽未考取功名,但自幼读的是圣贤书,想的是修身齐家,哪怕后来跟著赵安做了幕僚书办,处理的也是案牍文书,至多涉及官场倾轧。
如今,赵安却要他做煽动民变的谋反大事,这不仅与圣贤教诲背道而驰,更是让已经进入「体制」的沈逸之心惊如雷,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做,还是不做?
谋反的后果令沈逸之感到脊背发凉,但想起赵安对他的知遇之恩,想起自己胸中未尝没有的抱负,以及拒绝的后果。
这位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