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牧守一方的!朝廷的俸禄,皇上的信任,就养出你这等眼盲心瞎、玩忽职守的庸官蠢吏吗!”严知府被眼前的年轻人劈头盖脸的怒骂彻底打懵,挣扎着擡头辩解道:“赵大人…下官…这些东西…下官实不知…”
“不知?”
赵安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怒极反笑,“好一个不知!本官看你是不想知道!不敢知道!”愤怒之余弯腰一把抓起那面八卦旗“哗啦”一声抖开,“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在广济县破庙里和白莲妖经、谋逆书信、私造刀枪放在一起的白莲反旗!”
说到这,不待那黄州府再次辩解,竟是气得一脚将之瑞倒,声音也因极致痛心和愤怒变得无比嘶哑。“本抚麾下儿郎在广济查抄那妖窟时,除了这些还起获了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黄州府有多少香堂,多少信徒,收了多少钱粮,准备何时聚众滋事严世宽,你可知这帮白莲教徒甚至还勾结苗疆的苗人,铁证如山,岂容你不知!”
“啊?”
严知府这次是真的惊骇欲绝,自己辖区内竟有这么多白莲教徒,他怎么不知?
再看摆在眼前的这些实实在在邪具,脑中不由嗡的一下,难道自己真的疏忽到了这个地步?心惊之余,一时倒忘了胸口被瑞的巨痛,怔怔的,傻傻的。
“看什么看,你个糊涂官!”
赵安将旗子狠狠掷于地上,又抓起几份粗糙的揭帖抖开,“看看这些妖言,妖人竟说我大清气数已尽,说什么真空法王降世、说什么劫运将至,入教可避刀兵…荒唐,愚昧,可笑至极!”
痛心疾首的赵安忍不住跺脚指着已经懵了的黄州府怒道:“严世宽啊严世宽,若非本抚机缘巧合为大军后勤计详查地方撞破了白莲教的这桩天大阴谋,再过些时日,恐怕就不是本抚站在这里问你话,而是白莲教的香主带着妖众坐在你这黄州府的大堂之上了!
你这知府如此失察,如此无能,如此置地方安危于不顾!你这顶戴如何还能戴得稳?你这官身,又如何还能立于这公堂之上!”
一连串的嗬斥莫说被从睡梦中拖出来的严知府懵了,同样也被从梦中“撵”到大堂的一众黄州工作人员也人人石化。
半响,知府大人反应过来,赶紧喊冤,可本想说自己压根不知情,但这岂不是坐实他这知府失察无能?说自己知情吧更不妥,因为那会让人联想是不是他知府大人刻意包庇白莲教,要不然白莲教怎么就在黄州发展壮大到这地步的。
“本官奉旨领军前往苗疆协办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