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殿下拿定主意,此事奴才愿为殿下分忧!”
这倒是个好办法,阿桂执掌兵权几十年,军中找几个死士旧部替阿中堂做件大事还是容易的。阮元也点头道:“和琳于苗疆看似大权在握,实则孤悬在外,苗疆山高林密,战事凶险,若再有意外也属常情。”
吴学士却提出反对意见,理由是前有福康安死于苗人伏击,若和琳再遭类似意外难免引人怀疑。“那怎么办?”
那彦成有些头疼。
阮元思索片刻,给出自己的看法:“既然如此,便不让和琳死于刀兵。我听说苗疆海热、瘴病横行,军中疫病时有发生若能设法在和琳饮食中稍作手脚,令其症状类于瘴疫,病重不治…如此,就无人怀疑了。”
言下之意下毒!
吴学士听到下毒这个建议觉得很不错,起码比直接刺杀和琳,或让和琳重蹈前任福大帅覆辙要靠谱。那彦成更是精神一振,说其祖父旧部曾有个侍卫外放在四川绿营,品级够高绝对能够接触和琳饮食,忠心也没有问题,这件事可以交由此人去做。
阮元听后补充道:“用药份量、发作时机皆需精心算计,最好能寻一恰当时机,如战事紧要、军务繁忙,或和琳稍有微恙之时顺水推舟,方能最大限度消减疑心。”
“不错,是这个理。”
吴学士认可下毒方案,侧脸看向即将成为皇帝的嘉庆爷:“殿下,箭既离弦便无回头路,唯有向前。”“此事,天知,地知,此屋中人知,若有半分泄露便是粉身碎骨之祸,”
说到这,永琰轻叹一声,“你们…好自为之。”
就此起身离开书房。
千里外的安庆城中巡抚衙门。
赵安正入神看着刚刚由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兵部勘合与上谕,尔后长舒一口气:妈的,终于轮到我上场了一切的谋划,一切的部署,为的就是这道出兵上谕。
想要出头,想要更上一层楼,想要实现心中的抱负,就必须跳出安徽这江淮大地,去那湖广战场走一遭!
这天,终于来了。
为了这天,他已经准备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谁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兴奋激荡之下,赵安忽地拉开抽屉,里面没有公文,只杂乱放着几本书,几封旧信,还有几根折叠整齐的白色布带。
随手撚起一根展开,上面赫然是四个浓墨写就的大字一“尊王攘夷”。
走到办公室特意配置的西洋大玻璃镜前,赵安随手将布带缠绕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