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意,又指向旁边几门更小的询问。
「这些是子母炮,一门母炮配四子统,预先装填,战时轮换发射,速射极快。还有几门抬枪,两人操作算是大火统,便于携带。」
「弹药储备如何?」
「劈山炮铁弹每门备百发,子母炮子统各二十套,抬枪铅子每杆三百发。火药按规定的训练三、战备七」存放,库房均设在地窖,防潮防火」
名叫董大的老炮手专业程度很高,基本做到对答如流,也正因为此才被抽调到团练「带徒弟」,上面给他开这么高的工资,不卖力些也说不过去。
赵安俯身细看炮身铸文见上面刻著的竟是康熙年制字样,不禁感慨都是帮老古董。
「这些炮,士兵们用的如何?」
「起初都怕,嫌沉嫌响。练了两个月如今抢著来炮队!这玩意一响,地动山摇,比刀枪威风多了!」
「威风是其次,要的是实用,你们要把新兵训练好了,到了战场上这些炮可不能光听响,得真真切切的打出威风。」
赵安直起身看向叶志贵:「带我去看看兵士们的营房。」
「庶!」
叶志贵不敢怠慢,赶紧在前带路。
团练的营房区整齐排列著五十余栋长条土坯屋,赵安随意走进其中一栋,屋内光线尚可,两侧是通铺,铺上铺著草席,草席上是统一发放的灰布被褥,一眼看去那些被褥无不是叠得方方正正,给赵安莫名亲切感。
因为,这是他在编定的《步兵手册》中的要求。
叠好被子不是形式主义,而是对士兵纪律性的一种要求,一种潜移默化的要求。
每张铺位旁有个小木箱,供士兵存放私人物品。屋中央有个砖砌火塘,上方吊著铁壶用于烧开水。
不得饮生水也是赵安在步兵手册中的要求。
「一屋住多少人?」
「一屋能住五十人。」
叶志贵答道,「按大人定的章程,每五日晒一次被褥,每旬用石灰水洒地防虫,每月全屋大扫除。生病者移往医护棚单独安置。」
「嗯,不错。」
赵安伸手摸了摸被褥,厚度适中,又掀开草席看了看铺底的稻草,干燥洁净,点点头后问跟在身后的一名年轻士兵:「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紧张得结巴:「回、回大人,小人叫陈平安,歙县南乡人。」
「多大了?」
「十、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