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练剑光便汇成两条森森长河,以铺天盖地之势,一左一右,朝如临大敌的两人分头劈击而下!
一根根太阴神针被密密剑光轻易绞碎,任项铖石如何卖力驱策,都难令其突进到陈珩身周。至于那口造用戍灵天梭更已现出了几个豁口,如今早已失了先前凶威,不过勉强招架罢了。而在项钺石运起浑身法力,勉力抵御剑光攻袭之际。
场中另一处,持明的情形也并未有多好看。
这头陀的护身法衣早被剑光粉碎,只剩一面人皮大鼓和一只金铜铸就的方鼎左右排布,充当护身之用,但也岌岌可危,难支撑太久。
“此子好生凶狂!”
持明心下暗喝一声。
虽知晓陈珩元气未复,他似这般下手早晚要露出败相,自己只需稳住阵脚不乱即是,但如此被动抵御,还是令持明心心感憋闷。
持明深吸口气,颈上忽攀起一团螺状灰光,半掌大小。
在渺渺铃音中,自灰光中飞出五尊无首的披尸力士,手持枪棍,足下生莲。
只是不等持明为力士开出一条道来,忽有赤光一闪,如星火迸发,五尊力士已被齐腰斩作两段!虽遭此重创,那些力士却仍存气力,反倒血肉蠕动,有再生出肢体的势头。
但随剑光几个冲荡,终也是彻底灰灰,连带着持明颈上灰光亦黯去一些。
“若是在现世当中,若我能筹得那些宝材……这大僧伽力士你哪能如此轻易破去!”
持明不甘怒喝,在剑光中连连出拳。
“若是在现世,尔等哪还有性命在?”
陈珩又擡手一剑将暗中袭来的几根太阴神针劈飞,摇头道。
太阴神针并非法器,而是一类神通,项钺石的这太阴神针的确不俗,杀伐厉害,锋锐到触金如粉。并且只要施术者项钺石法力不绝,即便斗法途中有所损耗,亦可随时将之生化而出。
也便是靠着这桩能耐,项钺石才在陈珩剑下坚守到了如今。
因一旦被神针射中,浑身法力就要被闭锁住,难以轻易冲开,故而陈珩也是存了一份小心,时时提防。而若是在现世斗法,南明离火倒正克制这类神通。
便连持明那一身邪法,陈珩也有的是手段可以更为省力地应对。
听得这话,持明还未出声,围绕他旋动飞转的千百剑光忽合为一道,往下斩落!
“开!”
此时项钺石并来不及援手,见此情形,持明也知陈珩是欲先除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