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年纪了,还不让哥哥省心,才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也无关紧要,虱子多了不愁,这缪儿本就爱胡闹,大臣们对他早就不满,留在大明,也是个祸害,该出去。”“皇帝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缪儿爱胡闹了些,劳皇帝照看了。”
“娘亲安心。”朱翊钧见李太后表态,才满是笑容地站了起来,行礼拜别。
关己则乱,朱翊缪压根就不理解老母亲在想什么,但朱翊钧明白,这也是李太后叫他这个皇帝来的原因李太后是假生气,要承诺,要一个潞王无论如何胡闹,他这个皇帝都会保住他的承诺。
李太后当然要为潞王考虑,万一金山国被夷人给攻破了,不得不回家,皇帝不护着,这些大臣们真的能把潞王给生吃了。
待在殿外的潞王,还以为母亲真的为了一个夷人的孩子生气。
“搞定。”朱翊钧走出殿外,拍了拍潞王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了。”
“厉害!”朱翊缪刚刚还在生闷气,他回到京师后,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和在金山国的稳重,完全不同,经常闯祸,而且乐此不疲,因为他回家了,不胡闹,这家不是白回了吗?
但李太后看到了这种胡闹的危险。
朱翊钧倒不是很在意,谁让潞王是开拓先锋,宗亲表率呢?
潞王回到大明没有哭着喊着不回金山国了,足以让皇帝在太庙给列祖列宗上柱香,专门说一下这件事,路王可以独当一面了。
朱翊钧开始了年前的忙碌,密集探望了南苑、西厂、北营、十王城、京师大学堂等等地方,潞王跟了皇帝足足七天时间,皇帝去,他也去,他一直在近距离观摩,学习怎么做个人君。
三十三岁了,他终于发现他这个皇兄真的很厉害。
皇兄非常亲和,如沐春风,往往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放下对皇帝的畏惧,而后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无论是羽林孤忠、匠人、织工、织娘、军兵、学正、学子,陛下总是和他们相谈甚欢。
这种亲和力,是朱翊缪必须要学习的地方,尤其是金山国正在开辟阶段,他要和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连续观察了七天,他发现,其实要做到这种亲和,就八个字,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但要真的做到,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困难了。
二十五日早上,皇帝开了皇极门,再次开始每年一次的廊庙陈民念,丹墀问政典。
“彼时不觉其异,今日再看,此乃王道大政也。”朱翊缪坐在皇兄的身边,郑重其事的说道。以前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