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他简单算了算,他要求每家给五千两,不给他就抄家。
“随他去吧,朕有点忙。”朱翊钧听闻,摆了摆手。
他也管不了潞王,现在潞王可是海外开拓宗亲之表率,是大功臣,胡闹就胡闹吧,不过是要点银子罢了朱翊缪没有从皇帝这里讨到宝钞,自然要想办法讨到银子了,他总得带点东西回去,三百万贯的铜钱他要,势豪的银子,他也要,他就是回大明打秋风的!
这出闹剧持续到了下午,沈鲤终于忍不住,到了通和宫御书房,请皇帝稍微收束一下潞王,别闹得太难看了,势豪们也要脸面的。
沈鲤面色非常难看的说道:“他把淮安严氏的家主给抓了,倒挂在车上,正在京师大街小巷游老爷呢。“这又是为何?”朱翊钧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些个谣言,都是这严氏搞出来的,而且严氏还是到金山国最大的海商,严氏就是为了独占到金山国的生意,才如此这般夸大其词。”沈鲤叹了口气,这事儿,还不能怪人家潞王混账。
严氏也没想到,这已经就藩的潞王居然还能回来!
按大明祖宗成法,就藩后不准再回京,严氏显然忽视了海外建藩的复杂性。
“活该。”朱翊钧听闻,直接笑了出来,因言获罪不可取,但潞王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先把人吊起来游老爷再说。
“不如这样吧,以欺蔑亲藩之罪名将严氏一体拿问?”沈鲤给了一个意见,游老爷多难看,不如抓人。“欺蔑亲藩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大宗伯慎言,慎言,一些口舌之争,就要扣这么大的帽子下去,非朕所愿。”朱翊钧虽然为难势豪,但他并未将其视为仇敌,毕竟他们也是大明的子民。
有些罪名太大了,胡乱动用,会导致刑名上的混乱,也很容易被人利用。
“而且人家严氏也没有污蔑潞王。”朱翊钧斟酌了一番,给了另外一个理由,严氏的罪名算不上欺蔑亲藩,因为几乎所有的事儿,都不是胡乱捏造,算是有一定的事实基础。
“那倒也是。”沈鲤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严氏不过是把潞王在金山国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而已。“折腾折腾就是了,小孩胡闹。”朱翊钧和了一次稀泥,严氏是有些理亏的,潞王也理直气壮,一个挨骂,一个受罚,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
朱翊钧将一本奏疏递给了沈鲤,这是来自于徐成楚和四皇子的奏疏,奏疏提到的贪腐案,乏善可陈,徐成楚和四皇子对广州府地面所有的官厂,进行了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