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训吗?”
他以为这次回来,会有些危险,比如遭遇刺杀,警告一下大明皇帝,不要太过分,这都是老手段了,比如世宗皇帝八个儿子活了一个。
“疯了吗?”朱常治不解。
“我听说老四不是被人巫蛊咒杀,还被人用瘟衣下毒吗?没这回事儿吗?”朱翊缪眉头紧锁。“有。”朱常治立刻明白皇叔在说什么了,他立刻把当初的事儿,仔仔细细地对皇叔说了一遍,等待着皇叔的教导。
朱翊缪听完了整段,一直听到李如松率军前往绥远平叛,听说三娘子送了一万三千颗脑袋入京,脸色才好看了点儿。
“早该这么干!我哥就是太仁善了!”朱翊缪如此评价,他觉得他哥有点柔仁。
就该把危险扼杀在萌发的阶段,这绥远有反贼的事儿,这都多少年了,一直到老四差点出事,才动手,这不是柔仁是什么?
当然,这需要过程和时间,潘季驯在绥远以抚为主,这就是大筛选,到了万历二十六年,还罔顾一切变化对抗的死硬分子再杀,的确符合治国之道,这么做有利于国朝稳定。
但要是换了他,他早就大开杀戒了,绝不会等到万历二十六年。
“早该如此了吗?”朱常治若有所思。
“诶诶诶,你别学啊,你可是大明储君,你可不能学我这套办法,我这是在外面野惯了,不能学,不能学,作为君主,你得为天下计。”朱翊缪连连摆手,可不敢让太子跟着他学坏了。
大明和金山国不一样,金山国是开辟,用的还是秦法,遇事不决就杀人,那是金山国才能走的路,因为任何的危险,都有可能导致倾覆,不需要任何的克制,金山国求的是生存下来。
但大明不一样,大明是已经延续了两百年,未来还要延续许久的国朝,求的是长治久安。
万历九年刚刚攻伐了俺答汗就大开杀戒,除了激化矛盾,把本来心向王化的边民赶到这些反贼的阵营之中,什么都做不到,只会让反贼越来越多。
位置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完全不同。
“所以为了天下大计,就要克制,要隐忍,要妥协,要周全吗?”朱常治看向了窗外,火车已经在汽笛的长鸣中开拔,窗外的民舍出现而后消失,社稷之重这四个字,确实是有些重。
朱翊缪摇头说道:“也不完全是所有事都要克制,有些可以妥协,忍让,有些不能退半分半毫,这事儿还是让你爹教你,他擅长,我不擅长这些,我擅长闯祸。”
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