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土以海利振兴大明,金山国作为环太商盟最重要的节点,出镇金山国的潞王殿下,是大明宗室承担责任和义务的表率,可以骂十王城那些宗室,但不要带上潞王。最后就是一些个中间派了,中间派是人数最多,也是最怂的,潞王殿下出海,皇帝和太后闹出了不小的矛盾,等闲攻讦潞王,可能会触发皇帝对潞王的愧疚和补偿心理,得不偿失。
难以邀名,容易要命。
科道言官表示这一局,他们就不跟了,收益太小,风险太大。
“怎么可以如此懦弱。”沈鲤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陆光祖如此说道。
“要勇敢礼部先勇敢,我们科臣见风使舵,得有上百年了,想当年,严党倒的时候,科臣们互相给对方扣严党的帽子,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陆光祖说的非常平和,言官一直这个样子,又不是今天才这样。要勇敢,礼部先勇敢!
“呼!”沈鲤深深地吸口气,这不能吵,一吵架就上了陆光祖的当,至于礼部冲锋陷阵?从万士和开始,礼部以谄媚著称!
“再看看吧。”申时行出来和稀泥,等潞王回京,看看有没有傻子跳出来,到时候,大家都上一本表扬大于批评的奏疏,凑合凑合就过去了,礼法要维护,但王法也要照顾到,要把握好其中的度。反正过完年,潞王就又回金山国了。
至于是否懦弱,大家都懦弱的话,就是大家都勇敢了。
大明潞王朱翊缪已经抵达了首里府那霸港,他会在这里停留一天后,前往密州市舶司,从胶州上岸。“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朱翊缪站在快速帆船金山号的旗舰甲板上,看着那霸港,也看着大明的方向,从这里只能看到汪洋大海。
他在万历十九年四月离开大明,前往金山国就藩,这一走便是近十年。那年他23岁,今年已32岁,时光在他的脸上刻下了痕迹,当初的稚嫩已经全部褪去。
他曾天不怕地不怕,发誓要在外面闯一闯,九年前,他从那霸港出发,风雨兼程烟波险,鸿志初展客路艰,九年后,他再回到了这个出发的地方,只有近乡情怯。
大明环球商队、松江远洋商队的船只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停靠在金山港,给他带来家乡的消息,但那些只言片语的消息,拚凑不出完整的大明来。
琉球素有万国海梁之名,这个名号在万历维新之前,名不副实。
因为朱翊缪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这里还相当的简陋,他的记忆里,只有联排大房,虽然那时的船帆遮天蔽日,但港口的道路颇为泥泞,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