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两名贴身女兵赶紧扶住她,樱弑轻抚其背顺气,斩月递上一块素帕。
索醉骨以帕掩口,又是一阵干呕,倒也没有呕出什么来。
她轻咳了几声,用手帕拭了拭嘴角,微仰着身,离那牛羊肉更远些,喘息道:「拿走,拿走。」
樱弑急忙挥挥手,那上菜的仆役赶紧把菜端开,气味轻了,索醉骨才喘过气儿来。
「无妨,我就是从飞狐口一路赶来,路上呛了风,一时闻不得腥膻味道。」
姜景腾和沙牛儿恍然大悟,姜景腾赶紧吩咐把大盘的牛羊肉全部撤下,吩咐厨下换几样清淡些的菜肴上来。
这个时节,虽然没有什么新鲜蔬菜,但晒干的、冬储的一些山珍还是有的。
这座被充公做了城主府的富商家地窖里,储藏了许多山珍,急忙取用,倒也没费太多时间。
晚宴之后,索醉骨回到为她安排的宿处,贴身女兵棠刃为她奉上一盏清茶,柔声道:「主公脾胃不适,今晚可还要沐浴么?」
索醉骨是索阀嫡长女,真正的豪门贵女,这一辈子,除了她从元阀地盘一路逃回索家时,星夜兼程,连饮食都无法保证的日子,还从未有过一日不沐浴的。
她摆摆手道:「我没那么娇气,准备浴汤。」
「是!」得了吩咐,棠刃便退了出去。
房中一静,索醉骨的黛眉便微微蹙了起来。
她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哪能毫无见识,今天这恶心来得实在蹊跷,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眼见房中再无旁人,索醉骨把右手放于桌上,左手伸出三指,往自己右手腕脉上一搭。
指尖之下,脉搏沉稳却又有些异于寻常,那脉搏中,藏着一丝极淡却又再熟悉不过的异动。
刹那间,索醉骨那双素来锋利冷冽的丹凤眼眸光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几分难以置信的情绪,从她眼底悄然蔓延开来,无声地覆盖了她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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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