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组织起来的场面。
东顺轻抚胡须,悠悠一叹,道:「杨灿此人,不简单呐!」
东灵儿正支着腮,透过另一侧车窗往外张望,闻言扭过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大父缘何出此感慨?」
东顺抚须道:「他执掌丰安庄不过一载有余,其余八庄四牧更是不曾踏足。
可这一路行来,八庄四牧百姓对他的爱戴,却是发自赤诚,毫无虚假。
不仗威势、不凭苛法,便能令百姓归心、感念恩德,这是何等手段?」
东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己公爹孚人望,她当然也是开心的,不过,她更关心的,当然是自己要嫁的人。
她眼神一闪,便貌似不经心地问道:「大父,丰安庄离苍狼峡最近吧?
真好奇,要在峡口外新筑的城池,该是何等模样?想来,那儿现在有很多民夫正在忙碌吧?」
东顺哑然失笑:「你这丫头,想看的是新城,还是那杨家小郎君?」
东灵儿嫩颊顿时绯红,连忙垂下眼睑,局促地卷着衣角,妞怩地道:「大父乱猜,孙女儿没见过筑城,心生好奇罢了。」
东顺打趣道:「灵儿也没见过自己要嫁的人,难道就不好奇他长什么模样?」
东灵儿嘴硬道:「才不好奇呢。男子立身于世,贵在才德、重在胸襟,皮相如何对男儿来说,并不重要。」
东顺呵呵笑道:「对男儿来说,并不重要。可对那要嫁男儿的女子来说,却很重要「」
。
「才没有!」东灵儿扭了扭身子,羞愤地一跺脚,有些气急败坏了。
东顺笑道:「好好好,你不爱容貌,只重才德。你这心口不一的丫头,放心吧,那个孩子不仅容貌俊秀,品性本领,也都不差。」
东灵儿强忍羞意,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可他————不是草原汉子吗?难道不是性情粗粝、相貌粗犷之人?」
东顺摇头道:「那孩子的母族,乃于阗王族。于阗虽处西域,却世慕华风,崇文习礼,长沐中原文教,那孩子的教养风骨,自是不俗。」
「至于容颜————」东顺看看孙女儿,忽然有些不自信了。
那个男孩子,好像比自己的宝贝孙女儿还要漂亮一些。
东灵儿听得心中一阵激动,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模样。
只是,那少年如何美,她却想像不出,便凭着杨灿的模样,把他再想像年轻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