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晓得!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好主意!」于绾绾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雀跃地掉头就跑。
杨灿见她跑了,呼地一下坐了起来,正要掀开厕褥,于绾绾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她站在门口,脆生生地道:「谢谢叔!你真是我亲叔!」
然后,她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祭祖献功大典的余波,尚未彻底平息。
此前筹谋许久、势在必得的逼宫夺权之举,最终落得一地鸡毛、满盘皆输。
于氏族亲不仅未能逼迫杨灿交权退位,反倒因为大典之上的一支冷箭,让杨灿声望暴涨、地位愈发稳固。
李太夫人、于七公、于浩然、于文轩、于磊等一众族老,再聚于李太夫人所居院落时,只能相顾无言。
厅堂之内,气氛死寂压抑,落针可闻。人人面色沉郁,相对无言,满心皆是挫败与不甘。
良久,于浩然长叹一声:「唉!终究是功亏一篑!只差一步,便可扭转局面!」
于文轩黯然道:「谁能料到,局势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我们原以为,借着祭祖大典的祖制规矩,再加上一众族老的声势压迫,定能逼得杨灿退位放权。
可那一记冷箭,非但没能除掉他,反倒成全了他。如今人人都认定刺客是我们指派,说都说不清。」
于浩然迟疑地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杨灿的苦肉计?」
于磊缓缓摇头:「应该不至于,谁会这么冒险?要是稍有偏差,那可是真就取了他的性命。」
于七公冷冷地道:「是不是苦肉计,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杨灿民心所向、声望鼎盛,地位更是稳如泰山了。」
李太夫人端坐在主位,手握拐杖,脸色阴沉:「是我们操之过急了,如今谋划已经失败,我们该怎么办?」
她刚说到这里,宗丞于冠南便快步走入,眉眼间满是愤懑:「太夫人,七公,那杨灿出手刁难咱们了。」
于七公神色一凛:「他做了什么?」
于冠南咬牙切齿地把方才丞事署内李大目说的那些话对他们重复了一遍,又把那份新政札子递给他们传阅。
于浩然只翻看了寥寥数页,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清查族产、追缴旧帐、削减俸禄、严控用度!
这哪里是节流新政,分明是步步紧逼、釜底抽薪,要彻底困死、穷死我们一众宗亲啊!」
于磊也是怒不可遏:「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