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是被这群猪给坑苦了。
面对王南阳的逼问,莫凡苦笑一声,道:「王参军既然已经知道一切,又何必再问?不过————」
他擡起头,郑重地道:「我莫凡,确实早早依附于桓虎,甘心做他心腹。
我的确追随虎爷、算计过阀主,我暗中帮他转移府库钱粮、囤积粮草物资,隐匿精锐私兵,这些,我都认。」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悲愤而激动地道:「但我从未投降慕容氏!从未通敌叛族!
自始至终,我只是追随于家二爷,从未勾结外敌、背叛于阀!
你们说我不敬阀主、私附叛臣,这罪名我认!
可若说我背叛了于家、效忠于外敌,我不认!」
王南阳依旧瘫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淡淡地道:「好,你说你只是依附于桓虎,与阀主作对、
与总戎作对,那咱们就只谈此事。
于桓虎图谋不轨、意图夺权,你既是他的心腹近臣,必然知晓他所有隐秘部署。
说吧,他还有哪些余孽、同党、暗中盟友,尽数交代出来。
只要你据实招供,你的亲族家眷,总戎便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如今你的府邸已被查抄,族人尽数押解途中,他们的生死荣辱,全系于你一念之间。」
亲人安危如利刃悬顶,瞬间击溃了莫凡最后的防线。
他脑中轰然一响,第一个跳出的便是那日当众怒斥他狼子野心、划清界限的清水城主袁鹏飞。
莫凡瞬间激动挣扎起来,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余孽?有!清水城主袁鹏飞就是!他早就暗中依附虎爷,与我同谋,他也是同党!」
「他的事,我很清楚。」
王南阳重重一掌拍在漆黑案桌之上,声音在幽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莫凡,休要避重就轻、敷衍搪塞!更不必妄想用无关之人,掩护你真正的同党。说,还有谁?」
莫凡一脸茫然,还有谁?其他的,都被你们惩治了呀,就只剩下我和袁城主,本来,我俩虽然坐了冷板凳,可还可以留一份体面,可是————
莫凡讷讷地道:「其他的————没,没有了。或者,虎爷还有其他同党,但我知道的,只有袁——
王南阳的身子微微前倾,一臂压在案上,目光如刀般————,如死刀鱼般盯着莫凡。
「于桓虎身为于家嫡房二爷,图谋宗族大权、凯觎阀主之位,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