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两百七十年世家基业,保阖族老幼安稳无虞,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其功卓著丶其劳深重,实为我于氏不世功臣,当受全族敬重丶万民感念!」
话音甫落,于七公身后三十余名于氏核心宗亲,齐声附和,声震广场:「杨总戎功德巍巍!」
于七公旋即转身,正对杨灿,身形微躬,沉声朗道:「请杨总戎,受我等于氏子孙一拜!」
言罢,他率先俯身,行长揖大礼。
他身后一众于家长辈丶宗亲男丁尽数躬身相随,齐齐揖礼在场于氏族人多半年过半百丶辈分尊崇,数十位于家长辈齐齐躬身致谢的场面,声势浩荡丶场面动容。
台下围观百姓见状,无不哗然骚动,人人心生感慨。
杨灿见状,立刻侧身避让,同时抬手拱手,急急还礼。
奈何行礼族人数量众多,即便他侧身退让,也是避之不开。
于七公缓缓直起身,又声若洪锺地道:「老夫于景宸,乃先阀主于醒龙叔父,今阀主于康稷之曾祖!
身为于氏现存辈分最尊之人,宗族兴衰丶祖制存续丶家门名分,老夫责无旁贷,绝不敢有半分推诿懈怠!」
杨灿心道,这么直接? 这就来了? 这老头儿怕是坐了一辈子冷板凳吧?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夺权啊,他果真打算靠一张嘴说退我不成?
心念起落间,就听于七公高声道:「我于阀立世两百七十年,绵延不绝丶代代兴盛,皆凭祖训铁规固本正源!
历代家规定论昭然:于氏子孙主掌家业丶承继祖脉,外姓贤臣辅政佐事丶襄助军务!
绝不许外姓之人擅专阀中权柄丶主理家门大事!」
「杨总戎护佑我族丶平定战乱,此盖世功勋,我于氏宗族不敢或忘!」
「然烽烟已息丶战乱已平,杨公临机权授的总戎一职,尚未交卸。
以致坊间流言四起丶非议不绝,揣测之语不断,既扰宗族人心丶乱我家门安稳,也累了杨公清名。
老夫以为,祖制不可废,家法不可乱,名分不可淆!
今日祭祖献功,万民齐聚丶乡绅满堂,正是正本清源丶安族定心丶成全贤臣的最佳时机!
是以,老夫冒昧,今以于氏最长者丶宗族元老之名,请杨总戎:顺祖制丶循家规丶安民心丶全清名! 即刻归政,以息悠悠众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