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他们究竟想怎么对付我? 就凭一张嘴吗?」
「一张嘴怎麽啦?」索缠枝在他胸口嗔怪地拍了一下:「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舆论丶流言,足以抵消你积攒的所有威望。”
杨灿低头,用鼻尖轻蹭她的额角,宠溺地道:「无妨。 他们所有人的嘴巴加起来,也不及你一张嘴有力。
你可是于家的当家主母,是阀府最正统的掌权妇人。 明日大典之上,你旁的都不用管,只管表态支持我。
其他的,什么谋划什么算计,都交给我,我应付得来。」
「嗯。」索缠枝眉眼舒展,甜甜应下,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妩媚眼眸眨了眨,语调婉转带俏。
「此地久旱无雨,川沟干涸丶溪壑枯槁,亟待滂沱大雨以解枯旱之危。
杨郎,我这凡人向龙王祈雨呢,你说——他答不答应?」
二月初一,于家献功祭祖大典,如期而至。
大典分为内外两场。
内场设于于家老宅宗祠,是宗族告庙丶祭拜先祖的核心场地。
恪守古制,仅限于氏宗亲入内,外臣丶外人一律不得擅入。
外场则选址老宅正门前方的广阔广场,此地恢弘开阔,是顶级门阀世家专属的礼仪场地,可容纳千众齐聚。
今日高台筑起,专为献功彰绩丶接纳官绅士民观礼,用以彰显于阀百年声望与赫赫战功。
宗祠内的祭祀礼仪,沿袭数百年古制,规矩森严丶礼数周全。
依祖制规矩,李太夫人与当家主母索缠枝,皆无缘踏入宗祠正殿,只能居于东侧偏房陪祭。
于承霖与年仅三岁的于康稷,由族中叔伯长辈引领,在正殿行正统祭礼。
且于康稷身为于氏嫡长孙,年岁虽幼,却是今日祭礼核心,需由长辈抱扶指点,亲行多项祭祖礼数,位列宗亲正中。
东偏房内,索缠枝静立其间,一身正装端庄雅致,肌肤莹润生辉,宛若饱蘸春光丶悄然盛放的白玉兰,气质清贵。
祖制严苛,其余旁支女眷,连宗祠正院的门槛都无法踏足。
于绾绾便是如此,此刻正与一众于家女眷立在正院之外,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
唯有未出阁的宗族嫡长女,可享特例,随同当家主母入东偏房陪祭。
譬如未出阁时的索醉骨,便是索家唯一可入宗祠正院丶居偏房陪祭的女子。
宗祠正殿之内,滞留于上邦的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