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己带来的人。
她带在身边的不过二十多人,其中只有两个侍女。
杨灿走进院子,一名侍女便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
「王妃何在?」
「总戎大人,我家王妃正在花厅。」
「头前带路。」
侍女忙引着杨灿前行,到了花厅前通报一声,便听里边传出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请杨总戎进来吧。」
杨灿抬步走入花厅,眉峰便微不可察地一挑。
厅内暖意融融,银丝炭火盆置于软榻一侧,驱散寒意。
安琉伽慵懒地斜倚软榻,身下鸳鸯软枕衬得身姿曼妙,一身藕荷色莲纹轻薄寝衫宽袖松弛,乌黑长发尽数散落肩头,眉眼媚意天成,风情入骨。
一层薄软的鹅绒锦衾随意搭在她身上,一双莹白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趾间点染豆蔻花汁,嫣红剔透,满目风月。
这般居家慵懒装束,绝非见外人的样子,杨灿顿时心中了然:这位王妃不死心呐,还在打算色诱于我。
见杨灿进来,安琉伽不慌不忙,缓缓将双足缩回锦衾之内,遮住了惹眼的春色。
她倒是深谙欲迎还拒丶留白勾人的分寸。
「王妃这是一路舟车,有些不适吗?」
杨灿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艳之色,他如今还在贤者时间,所以装傻充愣地问道。
安琉伽拥着锦衾,缓缓坐起,肩头绫罗微滑,露出一片如雪肌肤,声音软糯勾人,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倒不是病痛,只是连日赶路太过疲乏,身子酸软着,不太想动弹。」
说着,她眉目示意,厅中侍候的侍婢立即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安琉伽眼波似水,大胆而暖昧地睇着杨灿:「杨总戎,妾身的提议,不知你想的怎么样了?
如今四下无人,你我敞开心扉,坦诚相待一回,如何?」
杨灿目光在那沃雪之谷上定了一定,欣赏一下又没什么,不看白不看。
「王妃所言,我一直在仔细斟酌。 昨日回城,我马上召集阀府一众要员,商议了此事。」
安琉伽美眸一亮:「结果如何?」
杨灿一撩后裾,在安琉伽榻前的锦墩上坐了下来,从容道:「我于阀重臣要员,都同意与白崖国合作。 只不过————」
「不过怎样?」
「丝路,真会断了?」
安琉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十足的笑,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