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杨灿肯伸手,就能接住她。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相信这位总戎大人的为人,她赌的就是杨灿不会坐视她摔下马去,被踩成烂泥。
杨灿一槊刺向那个使斧的力士,同时就要纵马补位,再一槊结果符乞真这条大鱼,却不想索大娘子的女侍卫竞斜刺里冲出过来。
他一槊刚刚刺倒那使斧大汉,眼见樱弑自空中落下,无奈之下,便失去了一槊捅死符乞真的机会。若是弃槊,兵器便要落地,杨灿情急智生,槊杆一挑,鹅卵粗的槊杆儿堪堪架在樱弑的屁股下面。樱弑就像坐着楼梯扶手滑下去似的,“哎呀呀”地叫着,一路滑到了杨灿怀里。
只是她落下时,屁股被马鞍前面拱起用来握持的马鞍桥碚了一下,正磕在她的尾巴根上,顿时疼得她眼泪汪汪的。
而索醉骨靠着樱弑为她争取出来的机会,抢先杨灿一步,长槊一挺,刺向一名敌骑左胸。
那敌骑本能地一歪身子,锋利的槊尖贴着他的身子刺了过去,“噗嗤”一声,便贯入了符乞真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符乞真墓地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雄霸草原一方数十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在这样一场狼狈的逃亡路上。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索醉骨猛地拔槊,胸口大洞血流如注,他瞬间气绝,发不出半点声音。索醉骨双腿一磕马澄,纵马向前,槊交右手,左手拔刀,随着冲势,向前一撩。
雪亮的弯刀随着她与符乞真二马错澄,斜斜斩出,削向仍在马上摇晃的符乞真的右颈。
“噗!”符乞真人头自颈上飞落,不等落地,便被索醉骨一槊点出槊尖稳稳地扎中人头,斜举向空。“符乞真已死!尔等还不跪降!”
索醉骨兴奋地大叫起来,她的声音虽只附近之人听见,可断霜、斩月等人马上也高喝起来:“符乞真已死!符乞真已死!”
左近的玄川部落士卒看到了那颗被高高挑起的人头,他们认得那张面孔。
片刻的死寂之后,他们的斗志瞬间崩塌,立即圈马疯狂四下里逃去。
“族长死了!”
“族长死了!”
绝望的呼喊声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去,玄川士兵再也无心恋战,他们现在只想突围、只想逃。于阀兵马却是精神大振,杨竞舟、索故等人立即率军追击,扩大战果。
杨灿双手端着长槊,从槊杆上滑下来的樱弑坐在他的怀里,屁股底下略着马鞍桥。
杨灿没好气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