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认真地道:“你放心,我这人,嘴巴最紧了。”
说罢,她便垂眸喃喃自语,满是不敢置信:“怎会如此……主公向来厌惜男子,常说世间男儿大多贪恋权柄、薄情寡义,无一良人,怎会偏偏对他……”“嘘!”棠刃立刻制止,轻轻顿足道:“把话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说了。”
“哦哦哦!”断霜连忙又捂住嘴巴:“我不说,我不说了。”
浴房之内,水汽氤氲,白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一室景致。
于桓虎这别业中的浴房,建造极尽奢华。
平滑大石砌成的池子,注入热水后,再撒入晒干的花瓣和名贵香料,有暗香流动。
索醉骨舒展了身姿,仰卧于乳色浴汤之中,隐见玉瓜浮沉,娇艳不可方物。
樱弑跪坐在池边,用一块拂蒜国商人远途贩来的天然海绵,轻轻为她拭着香肩。
浴房门外,斩月将木盆夹于腰间,侧身与断霜低声私语着。
听闻断霜道出的隐秘,斩月一张小嘴惊成了0形,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真的?”
断霜笃定地点头:“千真万确。就昨儿晚上,主公梦中呓语,说什么:小浑蛋,你就会欺负我。我不要,杨灿,你放开我。”斩月怔怔地凝视着断霜,断霜也回视着斩月,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用力地点了点头。确认过眼神,这事儿是真的!
翌日清晨,天光微凉。
代来东城城门之下,甲士列阵肃立。
城前停放着数架雪橇,十余布衣之人静立一旁,最惹眼的是一架由双马拉动的大型雪橇,雪橇之上,静静置放着一口漆黑棺木。慕容楼发丝散乱,身着一身褶皱脏污的长袍,纵然未曾受皮肉之苦,却早已心力交瘁,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神色颓败落寞。雪橇旁伫立着十余名士兵,皆是杨灿从慕容降军中挑选的老弱伤残之人。
杨灿立身人前,朗声道:“慕容将军,如今我于阀已尽数收复故土。
今日放你归乡,烦请转告慕容阀主:倒行逆施,终食恶果。
我于阀虽不好战,却也从不畏战。如今我于阀兵甲充盈,士气高昂,更有索阀结盟相助。
倘若慕容阀仍心存觊觎,妄图来犯,今日之败,便是来日结局。”
慕容楼缓缓擡起布满疲惫的眼眸,复杂的目光落在杨灿身上。
他知道杨灿放他离去的真正用意,却也只能接受这份令人恶心的好意。
慕容楼沙哑地一笑,盯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