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那臀肉立即晶莹皮冻儿似的颤悠起来。
小侍女道:“只是婢子困惑,昨日主公纵马杀敌、驰骋厮杀,按理不该伤及后腰、大腿根部与小腿,今日为何偏偏这些部位酸胀抽筋?”
索醉骨脸儿一红,幸亏她趴在软褥上,小侍女看不到她的脸色。
昨夜,她又做了梦,一个有些奇幻的梦。
梦中,她骑着一匹骏马,驰骋于雪野之上。
忽然,那马便幻化成了他……
当她从梦中惊醒,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偃卧于榻,双腿蛙屈,后腰悬空如板桥。
这姿势,全身力道都压在后腰、大腿根和小腿上,自然受负极重。
若她这时便放松身子继续睡觉也就没事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啊。
原本她只在梦中放纵,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她学起了她的梦。
结果……过程久了些,夜里时她还不觉异样,今晨起来,才发现稍一发力,腰臀小腿处便会抽筋。她这才弃了马、乘了雪橇,唤来贴身女侍,为她按摩身体。
面对侍女无心的疑惑,索醉骨心虚了,随口含糊道:“哦,想来是……昨日从山上奔下时,抽了筋骨。”
索醉骨嘴里说着,心中便想:“万幸,我就要迁任代来城,离他远远的了。
若再与他相处多些,我索醉骨半生矜贵,怕都要葬送在他手里,以后还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