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慕容宏济和慕容渊,并非为我所害啊,这明显是栽赃,慕容盛会信?”
“他信与不信,早已无关紧要。”
独孤望凉凉地笑:“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慕容盛绝不会相信,我们真的相信他慕容阀对我独孤氏没有芥蒂。
他,会防着咱们!
经此一事,无论他慕容氏如何赌咒发誓,我独孤氏也不会再相信他慕容氏的承诺,不会相信慕容氏一旦得了天下,必会遵守对我们的承诺。
我们,会防着他们!
这根猜忌的刺在,独孤氏与慕容氏,便再无彼此信任的可能。
这……是阳谋,可我们明知是有人故意为之,却……只能上当!”
独孤瞻恍然道:“难怪阀主方才在宴上果断宣布,要与索阀结盟,原因就在于此?”
“这一定是索弘干的!”
一位族老咆哮着,用力顿着拐杖:“我就说嘛,索家明明有求于我独孤氏,那索统为何还如此倨傲,不肯拿出太多优厚条件,原来,这便是他逼我独孤氏不得不就范的杀手锏!”
那些还未想到这一点的族老被他一说,不禁恍然大悟,一时间厅内怨气四起。
独孤望缓缓起身,压下众人躁动的情绪,说道:“我也认为,这手段,便是出自索阀之手。可如今,我们……还有得选吗?”
他转头看向独孤瞻,沉声道:“阿瞻,先去撤了将要出发的兵马。
随后,你再去一趟城郊别业,面见索弘,告知他,我独孤氏,同意缔结盟约。”
独孤瞻重重点头,不敢耽搁,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大厅之内,独孤望眸色骤然一冷,咬牙切齿地道:“索家算计我独孤氏,这个仇,我们当然要报,但……不是现在!且忍着!”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一名婆子鬓发散乱地冲进大厅,“卟通”就是一个滑跪,滑到独孤望脚下,号啕大哭。
“老爷不好了!”
众族老心头骤然涌上不祥的预感,齐刷刷把目光落在婆子身上。
独孤望面皮一紧,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那婆子浑身颤抖,双手高高举起一张素白信笺:“老爷,姑娘……姑娘留下一封诀别信!
信上说,老爷要把姑娘许配给一位半百老者,姑娘走了,言道就此一别,永不复归!”
独孤望听了双膝一软,一跤又跌回椅上,脸上顿时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