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推敲,阴谋猜忌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慕容晓晓的心神。
他一把扣住慕容宏济的手腕,阻止他胡乱抓取食物,猛然转头直视堂前的独孤望,声如惊雷,震彻满堂“独孤阀主!我慕容氏嗣次子,为何会身陷你的府邸?又为何神智残缺、形同痴愚?”
独孤望面色发白,心中茫然,他也不明白,慕容宏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知道,麻烦大了!
独孤瞻此时也意识到不妙,慌忙对慕容晓晓道:“慕容兄,此事必有蹊跷,我独孤家与你慕容家素来友好,岂会加害贵阀嗣子,你冷静……”
“我冷静个屁!”
慕容晓晓厉声打断,声音暴戾:“世人皆知,我慕容氏二公子失踪半年有余!
谁能料到,他竞被你独孤阀私拘府中,还被迫害至心智残缺!”
其实,此刻暴怒失控的慕容晓晓,才是真的已经冷静下来了。
方才他脱口叫破慕容宏济身份,才是骤然重逢的本能震惊反应。
此刻,他心思已然清明,立即发觉不妙。
自家阀主失踪的子嗣竞突兀地现身于独孤阀的府邸,且变成了痴呆儿!
他要自保,必须得把事闹大,闹得无人不知,唯有如此,方能保命。
这个事一旦含糊过去,独孤家必然杀人灭口。
因此,慕容晓晓的嗓门拔得极高,满堂宾客,就没一个听不清楚的。
“独孤阀主!”
慕容晓晓目光凌厉,声音朗朗,如震屋瓦:“我慕容阀嗣子慕容宏济、族侄慕容渊,为何会现身你府?又为何会神智错乱?
今日满堂皆是河陇名流,当着大家的面,还请阀主你给我慕容氏一个交代!”
“某也不知啊!”
独孤望面色铁青:“慕容兄,此事定然是有人暗中挑拨,蓄意离间你我两阀。宏济侄儿为何会出现在我府中,本阀实是一无所知。”
“好。”慕容晓晓点了点头,冷笑道:“既然阀主声称与此事无关,那便请独孤阀彻查此事,务必水落石出,给我慕容氏一个交代!”
他攥紧慕容宏济的手腕,一步步后退:“现在,我要带宏济和渊儿返回饮汗城。独孤阀主,你不会拦我吧?”
独孤瞻急忙阻拦:“慕容兄,还请三思!你我两阀先前有约……”
“有约?”慕容晓晓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依旧紧盯着独孤望,咄咄逼人道:“我要带宏济和渊儿走,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