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殷殷叮嘱道:“小妹,你此番仓促出走,随身财物定然不足。待你安顿下来后,务必传信于我,我好给你送些金银财物,保你衣食无忧。”
“三哥不必费心了。”独孤婧瑶眸底泛起一抹感动的泪光,唇角含笑,柔声道:“妹妹这一回,准备很充分呢。”
说着,独孤婧瑶向贴身侍女摆手示意。
侍女心领神会,侧身让出身后之物。
独孤清宴定睛看去,只见那儿摆着田相七衣一套、五佛冠一顶、一百零八颗的念珠一串、法牌一枚、锡杖一根、素钵一只,罗汉鞋一双。
独孤清宴茫然道:“这……充分什么了?”
侍女轻咳一声,耐心解释道:“三少爷,你有所不知,这件田相七衣看似细麻织成,内衬却是冰蚕纱。独孤清宴听得唇角一抽,冰蚕纱有“一寸纱锦一两金”之称,白崖王妃安琉伽有一方手帕,就是用冰蚕纱制成的。
结果小妹这件田相七衣的内衬,竟然用的都是冰蚕纱。
一件七衣用料约为五匹,那就是……五百……斤黄金?
侍女又道:“这顶五佛冠,外层刷了铜漆仿木纹,看似平平无奇,冠身胎体却是紫金打造。”独孤清宴听得已经有些麻木了,又是……一两抵万金之物。
侍女继续介绍道:“冠面罩纱之下,则暗藏着整块的翡翠、暖玉、羊脂玉,红蓝宝石。”
独孤清宴继续木然。
“这一百零八颗念珠,表面看似普通菩提子,内里却是七十六颗千年奇楠沉香珠,还有三十二颗顶级蜜蜡。”
又是远比黄金还要贵重的东西。
“这法牌……”侍女不厌其烦,将法牌、锡杖、素钵、罗汉鞋的珍稀材质逐一讲了出来。
独孤清宴吃惊地道:“小妹,你……这是把嫁妆都穿在了身上吗?”
“对啊!”独孤婧瑶承认的非常爽快:“我这些天可没闲着,把娘早就给我准备好的嫁妆,全都悄悄运了出去,找清慧师太换了这身行头。
哎,只是着急出手,被清慧师太压了价,有些亏。不过,单只这些,也够我一生衣食无忧了,三哥,你不用担心的。”
独孤清宴张了张嘴,一时竞无言以对。
他好像……确实不用担心了。
家里要为小妹准备嫁妆,可不用给他准备,所以他现在能动用的钱,还不及小妹的零头儿。而他刚刚还夸海口说,等小妹安顿下来,要拿自己的私房钱去养她,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