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人走在他的后面,同样魁梧高大,气质却略显儒雅,乃是楚地墨者的左右将。
一见三人,帐中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见过剑魁、见过左右将。”
于骁豹慵懒倚靠在案几后,满身酒气,并未起身,只是眯起眼眸,漫不经心地斜睨萧修。
“萧师兄,看来我是没福气娶你女儿了。”
他的语气轻佻无赖,肆意调侃道:“惊鸿丫头才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守不住的。师兄啊,我不用你与我同去,你走吧,回去,赶紧给她找个男人嫁了。
要不然,她为了我熬呀熬的,熬到坐地吸土的年纪,肯定熬不住的,那时候再去找野男人,我在下面多没面子。”
“啪!”萧修一个大嘴巴子扇到了于骁豹脸上,然后飞起一脚,把他瑞了个滚地葫芦。
萧修挟着剑,在于骁豹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于骁豹迷迷瞪瞪地趴在地上,指着萧修,咬牙切齿:“你是剑魁,你是师兄,你是我便宜丈人,那又怎样?
我……我才是陇骑主帅,姓萧的,你竟敢如此欺我?信不信我往死里欺负你女儿啊?”
萧修没理他,大马金刀地坐定之后,便冷冷扫了帐中众人一眼。
“咱们虽然都是骑兵,不过,要杀于桓虎的话,也未必没有机会。”
于骁豹还要再骂,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有机会?什么机会?”
萧修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等奉命,从上邽出兵之前,杨总戎曾单独召见过我,告诉了我一件事。”
于骁豹一下子坐了起来,分了分额前披散的头发,瞪眼道:“什么事?为什么我不知道?”萧修没理他,而是对帐中诸将道:“杨总戎说,于桓虎身边,有咱们的人!”
夜色沉沉,武山城笼罩在静谧黑暗之中。刘波带人擡着数筐酒肉吃食,缓步登上城头。
于桓虎行事谨慎,入驻武山城后,便立刻接管全城防务,尤八斤留守城内的兵马乐得清闲,并无半分异议。
刘波素来充当于桓虎身边大管家的角色,城池防务既已移交,军中饮食供给便自然由他全权负责。以他如今的地位,本无需亲自登城送物,大可吩咐手下人办妥。
但刘波为人宽厚慷慨、体恤下属,这品性早在代来城便人尽皆知。
故而此番他亲自送酒肉上城,城头守将唯有满心感激,未曾有半分疑虑。
酒肉逐一分发完毕,城头守军将士尽数放开肚量